“抽血!馬上做切片化驗!”小島衝身後的專家大喊。
幾名專家迅速架起顯微鏡,抽取剛死軍官的血液樣本進行分析。
半小時後,化驗室死一般寂靜。
一名年長的細菌學專家摘下口罩,看著小島連連搖頭,額頭上全是冷汗:“小島君,血液裡找不到任何已知的細菌和病毒。可是,他們的白細胞幾乎全部消失了。這根本不符合醫學常理。”
“怎麼可能找不到!”小島衝過去推開專家,親自湊到顯微鏡前。視野裡除了崩解的細胞,什麼病原體都沒有。
“他們沒有任何抵抗力了。”專家在一旁重重嘆氣,“普通的風寒,在他們身上就會演變成致命的肺炎。這是我們從未見過的超級傳染病。如果不馬上採取措施,整個戰區的部隊都會被感染。”
小島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。找不到病原體,拿不出治療方法,這等於絕症。
他抓起桌上的紅色專線電話,直接撥給戰區最高指揮官。
“指揮官閣下,我是小島。我以野戰醫院院長的身份要求,立刻對野戰醫院進行最高級別的軍事封鎖!這是一種無法醫治的超級傳染病!”小島對著話筒大吼,“所有出現發燒、咳嗽症狀的人,必須就地隔離,任何人不得進出!否則,大日本皇軍將在半個月內全軍覆沒!”
電話那頭陷入死寂,隨後傳來一道極度冷酷的男聲:“我馬上派憲兵大隊過去,接管醫院防務。在沒有找到解藥之前,醫院大門用鐵鏈死死鎖住!”
不到一小時,幾百名全副武裝的憲兵抵達醫院。
他們戴著防毒面具,拉來大批帶刺的鐵絲網,將整個野戰醫院圍得水洩不通。醫院鐵門被粗大的鐵鏈纏死,直接掛上四把大號銅鎖。
憲兵隊長舉起鐵皮喇叭,衝著醫院大樓高喊:“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醫院半步!違令者就地格殺!”
病房裡殘留著力氣的日軍軍官聽到外面的喊聲,掙扎著爬到窗前。看到外面荷槍實彈的憲兵和尖銳的鐵絲網,他們氣得雙眼通紅。
“混蛋!放我們出去!我是大佐!”一名軍官隔著鐵欄杆瘋狂砸窗戶,手被玻璃劃破,鮮血直流,“我要去前線!我要去打仗!”
外面的憲兵無動於衷,齊刷刷拉動槍栓,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二樓窗戶。只要有人敢跨出一步,他們絕不留情。
醫院被完全封鎖的訊息飛快傳到外圍陣地。這條訊息與大本營燒死感染者的謠言碰撞在一起,徹底引爆了日軍底層的恐慌。
華中戰區前沿戰壕。
泥水沒過腳踝,冷風呼嘯。幾名日本兵抱著三八大蓋在寒風中挨凍。一陣風吹過,一名個子矮小的日本兵打了個噴嚏,緊接著連著咳嗽了兩聲。
這咳嗽聲在安靜的戰壕裡格外刺耳。
咔嚓!咔嚓!咔嚓!
旁邊三名日本兵瞬間端起步槍,迅速退開四米遠。三把上了刺刀的步槍,直接頂在小個子日本兵的胸口和腦袋上。
“別過來!”領頭的一名軍曹臉色慘白,大聲喝止。
小個子嚇得魂飛魄散,高舉雙手哀求:“軍曹閣下,我只是著涼了!我沒有染病!”
“閉嘴!大本營的命令你們沒聽說嗎!”軍曹咬著牙,手指死死扣在扳機上,“上面已經下令,凡是有症狀的,全部拉去燒死!醫院已經被封死了,裡面的長官一個都出不來!你想害死我們嗎!”
聽到燒死兩個字,小個子渾身發抖,雙膝一軟跪在泥水裡。他不想被活活燒死,他的手慢慢摸向了腰間的手榴彈。
旁邊的日本兵看到他的動作,眼底閃出瘋狂與恐懼。
“你幹什麼!把手拿開!”軍曹怒吼,手指猛地施壓。
!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