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，程平章的神情慢慢變了。
“也是，她也不容易的。”
“孤之前見你嫂嫂打別人，看得痛快，很有安全感，現在才曉得，她不但會打別人，還會打我！”
他說著，胸口又被牽動，臉色頓時變了。
“這種女子我是斷斷不敢娶的！”
姜雲舟終於看了他一眼。
“殿下方才還想納她為妾。”
“那是誤會。”
姜雲舟提醒他。
“她救過殿下。”
頓了頓，程平章鬆開姜雲舟的手，站直了身子。
“孤明白。”
他的聲音低了些，方才那副哭訴模樣也收了回去。
“若沒有她，孤已經死在那處山溝裡了。”
姜雲舟看著他，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。
程平章撫過袖口，那裡還留著被喻妙棠拽出的褶皺。
“她不知殿下身份才如此冒犯，臣在這裡替她賠個不是，還請殿下寬恕。”
姜雲舟拱手，語氣鄭重。
程平章擺了擺手。
“她於孤有救命之恩，孤又豈會因這點事就治她的罪？”
姜雲舟的目光落在他臉上。
程平章抬頭看了眼香爐，六根香已經燃去一截。
“再說了，孤當著天地發過誓，以後是她的兄長，要照顧保護她，自是不會食言。”
話說得端正，他的手卻又按住胸口。
“哎呦，她打人也太疼了！”
他扶著桌沿坐下，額上的灰又落了一點。
姜雲舟伸手替他撣去，程平章卻側身躲開。
“別碰，碰哪兒都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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