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雲舟把喻妙棠拉到一旁，手掌還護在她身側，生怕她轉身又抄起牆邊那根木棍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，見程平章正站在香爐旁整理衣襟，額頭沾著灰，衣領也被扯得歪斜。
看見那身狼狽，姜雲舟轉頭看向喻妙棠，聲音放得極輕。
“這是什麼情況？”
湊近他，喻妙棠語氣裡滿是理直氣壯。
“這龜兒子恩將仇報，想要納我為妾，我就打了他一頓，讓他認我做義妹，徹底斷了他的念想。”
她說得太順，姜雲舟聽完，視線落到程平章身上。
姜雲舟面色一冷。
“他想納你為妾？打得好！”
喻妙棠點頭。
“我也這麼想。”
突然想起之前的猜測，喻妙棠偏過臉，聲音壓得更低。
“他是太子吧？”
姜雲舟看著她。
“你什麼時候發現的？”
“剛剛。”
她伸出兩根手指，朝程平章的方向比了比，又迅速收回。
“他要納我為妾，我本想打死他的，可發現他是太子我就不敢了，但打都打了，只能想辦法找補。”
喻妙棠說到這裡，目光又落到程平章身上。
程平章恰好抬頭，見她看過來，趕忙把背挺直了些，努力擺出太子該有的端正模樣。
喻妙棠撇了撇嘴，繼續叮囑姜雲舟。
“你一會幫我再試探一下他的態度，他要是想報復我，你跟我說，我再想辦法弄他！”
姜雲舟看著她認真的臉，竟不知該先提醒她慎言，還是先告訴她，不能再對太子下手。
姜雲舟回過神，輕輕應了一聲。
“好。”
喻妙棠這才滿意，整理了一下袖口，朝程平章走去。
她沒有行禮，也沒繞彎子，停在他面前便開口。
“我孃家已經沒人了，為慶祝我今日多了個兄長，我決定晚上親自下廚，給兄長做幾個拿手好菜。現在我還有點事，先去仁濟商行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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