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也忍不住了,捏著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,對著柔軟的嘴唇又啃又咬,像是要把這幾天的隱忍一口氣都討回來。
這天晚上,趙傾禾格外主動。
謝洲的汗滴在她的脖子上,燙得她一哆嗦,他俯身咬牙:“小妖精。”
就在這時,枕邊的手機螢幕忽然亮了。
宋戚:【你睡了嗎?】
宋戚:【剛看完一部電影。】
宋戚:【分享給你。】
她的指尖顫抖著伸過去,把手機塞進了枕頭下面。
現在的她,哪有心思跟他討論什麼電影。
直到後來,房間裡逐漸安靜下來。
黑暗中,趙傾禾緩緩睜開眼。
身旁人的呼吸漸漸趨於平穩,確認謝洲已經沉沉睡去,她屏住氣息,小心翼翼伸出手,探到枕頭底下摸出手機。
螢幕亮起,宋戚沒有繼續發訊息,停留在那幾句閒聊。
她遲疑片刻,指尖在螢幕上敲字。
【剛洗完澡準備睡啦】
【太晚了,電影明天再看】
傳送完畢,她把手機調至靜音,放到床頭櫃,然後重新縮回謝洲懷中。
窗外的天已經亮了。
出租屋外頭傳來隔壁推拉鐵門的聲音,還有上班族路過門口走廊的腳步聲,隱約說話聲,一切嘈雜而真實,是這個城市每天早上都會發生的,最普通不過的事情。
床上的趙傾禾翻了個身,被子從肩頭滑落,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。
她迷迷糊糊地睜開一隻眼,看見謝洲正站在床尾,背對著她穿衣服。
他剛套進一隻袖子,另一隻手還攥著衣襬沒來得及拉下去,背脊上還留著昨晚她指甲劃過的幾道淺淺的紅痕。
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,落在他肩胛骨的邊緣,那些抓痕愈發明顯。
趙傾禾微微一怔,頓時老臉一紅。
原來,她昨晚抓得這麼用力。
都怪謝洲,他比她用力多了。
謝洲聽到動靜回過頭,看了她一眼:“醒了?”
“嗯……”她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,聲音含糊,“你要起來做飯了?”
”。粥熬“
。句一了說地糊糊含含,欠哈個了打,上頭枕在散地糟糟髮頭,向方的他著朝臉,個了翻裡子被在窩禾傾趙
”。條油子包吃想我“
。痕抓淺淺的跳心紅面人讓些那住遮底徹,來下拉襬下服把洲謝
”。買樓下我,好“
。樓下門上帶地腳輕手輕,機手和匙鑰起拿後然,完漱洗地單簡他
。鬧熱向一晨早的村中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