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起買菜的老人拎著塑膠袋慢慢走著，不少打工人提著早餐快步趕路。
樓下包子鋪的老闆娘正掀開新一籠蒸屜，白氣騰騰地往外冒，隔著老遠都能聞到肉香，旁邊還擺著一大桶剛煮好的豆漿，熱氣從桶口嫋嫋地升起來。
謝洲走過去，看了一眼蒸屜裡白胖的包子，“兩根油條，兩個肉包。”
“好嘞。”老闆娘利落地夾起包子裝進塑膠袋，“豆漿要不要嘞？”
“兩杯，再來兩個花捲。”
謝洲掃碼付了錢，提著早餐重新上樓，推開門，屋裡還是有些昏暗。
趙傾禾已經坐起來了，被子裹在身上，露著光裸的肩膀和一小截鎖骨，她正低頭看手機，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。
聽到開門聲抬起頭來。
“買回來了，快來吃吧。”
趙傾禾趕緊起身，踩著拖鞋搖搖晃晃地走進洗手間，水龍頭嘩嘩響了一陣，再出來時，頭髮用皮筋隨便紮了個小揪，臉上的水珠還沒擦乾淨，幾縷碎髮貼在額角。
她走到桌邊坐下，油條的香氣撲面而來，肚子立刻咕咕叫了一聲。
“好香啊。”
她迫不及待抓起一根油條，咬了一大口，“好吃，你也快吃吧。”
謝洲坐到對面，拿起一杯豆漿插上吸管，輕輕推到趙傾禾面前。
然後拿起包子，咬下一大口。
一縷陽光透過老舊的窗戶縫隙斜切進來，淡金色的光斑落在桌子邊緣。
空氣很靜謐，只有輕微的咀嚼聲。
平日裡兩人作息總是錯開，謝洲上班起得早，常常不等她睡醒就出門，很少有機會這樣坐在一起共進早餐，像這樣安安靜靜並肩吃飯，已經很久沒有過了。
一時間，他們都不說話。
謝洲吃東西向來節省時間，一個包子一根油條，一個花捲，三兩下就解決。
接著拿起豆漿猛吸幾口見底。
“我吃完了。”
彼時，趙傾禾才剛剛啃完一根油條，還沒來得及嚥下去，腮幫子鼓鼓的。
“這麼快……”她說話含糊不清。
謝洲這些年出去做事，吃飯向來沒什麼時間細嚼慢嚥，因而養成的習慣。
他拿紙巾擦了擦嘴，起身收拾東西準備上班，“我去上班了，你慢慢吃。”
趙傾禾上班比他晚一個小時。
所以不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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