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灼快速縮回手。“行行行你說了算。”
她擦了擦臉上的汗，靠在牆上。
“話說林哥走了也沒跟我們告別一聲。就留了個資訊說去北域出差。”
“他有他的安排。”溫漪的語氣很平靜。但端著盆的手指收緊了一截。
裴灼斜眼看了她兩秒。
“你臉咋紅了。”
“是蒸汽燻的！”
“走廊裡哪來的蒸汽？”
溫漪加快腳步往前走，耳根已經燒了起來。
裴灼在後面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“哦”。
赤火斗妖把嘴裡的鐵棍嚼碎了嚥下去，跟著裴灼大步跑走，沉重的爪子把走廊地板踩得咚咚響。
謝清商站在研究所後院的人工池塘邊。
暗影裂豹皇蹲在她身側，黑色的皮毛上偶爾閃過一道暗紫色的光紋。
池塘裡，巴掌大的遊鱗水獸正在水面下方緩慢地遊著。它灰撲撲的鱗片在水中折射出幾道細碎的藍光。
謝清商蹲下身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塊72%的黑巧，掰碎了丟進水裡。
遊鱗水獸抬起頭，猶豫了兩秒，然後張嘴把碎巧克力叼走了。
“它好像不太喜歡吃甜的。”暗影裂豹皇的尾巴輕輕掃了掃地面，發出一聲低沉的呼嚕。
謝清商沒理它。
她盯著池塘表面，腦子裡回放著前天陳林在會議室說的話。
“這隻魚，以後會變成能吞山的巨獸。”
她當時沒什麼表情。
但現在想想。
那個人說話的時候，眼神很認真、
不是在吹牛。
他是真的看到了。
謝清商站起來，把剩下的黑巧塞回口袋。
裂豹皇湊過來蹭了蹭她的手。她低頭看了它一眼，然後伸手摸了摸它的下巴。
“走吧。回去訓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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