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2實驗室的燈光在凌晨三點還亮著。
陳林盯著培養艙裡那隻瑟縮成一團的普通龍貓，手裡捏著一支記號筆。
D-03。
編號是他隨手給的，當時就是按順序標記了十幾只龍貓，完全沒想到這隻看起來最慫的傢伙會成為打臉許弘方的關鍵。
“小銀，準備開工。”
契約空間裡傳來一聲懶洋洋的應答。
下一秒，幼態的小銀從空間裂縫裡鑽出來，打了個哈欠，兩條尾巴無精打采地耷拉著。
陳林看了它一眼。“困？”
小銀點頭。
“困也得幹活。”陳林毫不留情，“等我把許弘方那張存疑票翻過來，給你加餐，雙倍能量方塊。”
小銀的耳朵立刻豎起來了。
陳林嘴角抽了抽。“你這反應速度，比我精神力掃描還快。”
小銀用尾巴尖輕輕戳了戳他的手腕，示意他快點開始。
陳林深吸一口氣——不對，他現在不能深吸氣，那是AI味重災區。會被拉出去槍斃的。
他撥出一口濁氣。
好多了。
實驗方案已經在腦子裡過了三遍。
核心邏輯很簡單：證明在精神屬性基底接近於零的載體上，空間能量依然可以獨立存在並被激發。
D-03龍貓本體是龍系和空間系混合，精神屬性弱到可以忽略。
如果能在它身上成功剝離出純粹的空間能量波形，就能直接否定“空間是精神子集”的假說。
因為子集不可能脫離母集獨立存在。
這是數學層面的鐵律。
陳林開啟培養艙，D-03縮得更緊了。
它的尾巴尖微微發光，那是此前被小銀誘匯出的空間屬性雛形。
“別怕。”陳林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，“就是做個體檢，不疼。”
D-03用溼漉漉的眼睛看著他。
陳林頓了頓。“……好吧，可能有點疼。”
D-03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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