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閃一邊去。”
“林雨,我是你老子!”
“咋了?你要慶幸你是我名義上的爹,不然你的手早斷了。老登,給你面子你別給臉不要臉。
你在外頭當舔狗當老不要臉給出去的錢都比給我小哥娶媳婦多吧?怎麼,給姘頭的錢拿得格外爽是不是?”
“你,你胡說八道什麼!”
“老四,你怎麼能編排你爹,你……”
“滾一邊去,你願意糊塗是你的事,少來我面前逼逼叨叨。老登,你以為你做的事情天衣無縫?就你三天兩頭往茅房跑,當別人都是傻子不成?”
“惠娘~你日子過得不容易,我不能要你的糧食,你自己留著吃~”
“不用了,惠娘~怎麼能麻煩你~你嫂子過兩天就能回來,等她回來給我縫就行了。家裡的糧食吃完了嗎~”
“呸,老不要臉的東西,真不嫌害臊!”
“你,你,我打死你個不孝的玩意兒!”
林雨反手一擰,用力一推,“來啊,有能耐你就打死我,你今天要不打死我,明天你就要被剃頭拉走!”
林樹根見死丫頭不似作假,眼中閃過驚懼,“你,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
“想做什麼?很簡單啊。林朗花多少錢娶媳婦,我小哥就要多少。你們把事給我辦得漂漂亮亮的,等兩人成親三天回門後分家,我跟我小哥分在一起,你們愛怎麼鬧怎麼鬧。
記住,分家是老登你提的,我們被迫答應,知道嗎?”
林樹根不願意,他顯然也知道林朗是個靠不住的,瘋狂給老婆子使眼色。
可許香草已經五雷轟頂,哪有心思搭理他。
許香草知道林樹根有青梅,也知道是誰,還知道萬惠娘成了寡婦。
她曾經留意過一段時間,沒見到兩人在一塊,心漸漸放了下來。其實,她是有預感的,作為枕邊人,她怎麼會不清楚自己的丈夫。
也不是沒查到什麼,是她怕查到了什麼。所以她欺騙自己,看了一段時間沒發現就沒有。
她一直在自欺欺人,現在被大大咧咧捅破,難受恐慌以及惱怒。
林雨可不管許香草怎麼想的,見林樹根按下指印,利索回屋。
“小哥,你幹啥,我要休息了。”
“小妹,謝謝你,讓你為難了。你放心,以後你要是不樂意嫁人,哥養你一輩子。你要是嫁人,哥保管給你準備一份體面的嫁妝。”
“我有啥為難的,自從知道兩夫妻心偏到胳肢窩,他們在我心裡就是陌路人,我巴不得早早跟他們撇清關係,你可別子自作多情。”
林霄聞言更加感動, 小妹為了不讓他有心理負擔, 真是用心良苦。
林雨見某哥眼淚都要流出來,面無表情關上門。
翌日,林雨開啟門,看到兩雙淚水漣漣的眼睛, 抽抽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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