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雅紅著眼遞上一份檔案：“江總，這是剛收到的……綠野那邊，又發來一份offer，點名要李工，薪資再加20%。”
江晚檸接過檔案，看也沒看，直接撕成兩半，扔進桌角的紙簍。
“告訴他們，檸月的人，不賣。”
散會後，江晚檸沒回辦公室，而是走向辣椒田。
傅景深的車剛停在路邊，他下車時西裝筆挺，領帶一絲不苟，卻在看到她的瞬間鬆了鬆領口。
“聽說了。”他走近，聲音低沉，“你今天的話，傳到我耳朵裡時，農科院三個研究員當場遞了辭呈，說要來應聘。”
她輕笑：“那你攔著點，我可養不起那麼多大神。”
“我沒攔。”他目光落在她腕間的玉墜上，那玉石在陽光下泛著極淡的青光，像被什麼喚醒，“我讓傅氏農業把明年科研預算的10%劃給你，條件是——專案成果共享。”
她挑眉：“你就不怕我搞出什麼不得了的東西，把市場掀個底朝天？”
“怕。”他坦然，“但我更怕你一個人扛。”
她沒接話，只是蹲下身，指尖輕輕拂過一株辣椒的葉片。那葉子微微顫動，竟像是回應。
傅景深也蹲下，忽然察覺什麼，眉頭一皺。
“這土壤……溫度比上週高了1.8度。”
江晚檸點頭：“靈脈在甦醒。它在吸收能量，準備‘開花’。”
“開花？”
“就像冬眠的動物要醒來。”她抬頭，目光穿過田壟，望向遠處的山影，“它需要時間，也需要……人。”
他沉默片刻，忽然從西裝內袋取出一份檔案。
“這是我擬的‘農業人才迴流計劃’，聯合五所高校，定向培養生態農業人才。第一期，三百人。”
她接過，指尖觸到紙張的微澀感。
“你什麼時候開始的？”
“在你發現土壤異常那天。”他看著她，“我知道，你一個人，撐不了太久。”
她低頭翻了一頁，忽然停住。
檔案末頁，附著一份名單，第一行寫著：“江晚檸，特聘首席技術顧問，年薪面議。”
她抬眼看他：“你這是，趁火打劫？”
他沒笑，只是伸手，輕輕拂去她袖口沾的一片草屑。
“我是來入股的。”他說，“用我的資源，換你的未來。”
她沒答，只是將檔案摺好，塞進隨身包。
遠處，孫嬸提著保溫桶走來，笑呵呵地：“晚檸！我特地熬了薑湯，給大夥兒暖暖胃！今天可真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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