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個病人反覆發燒，而且都是下午和夜間發燒，還有全身遊走性的關節疼痛症狀，我們給他打了好幾次退燒藥，給吃止痛片都不管用……”
蘇牧把姜念帶到一間重症病房門口，介紹這個病人的情況。
“慢著！”
姜念猛地來了個急剎車，不敢進去了。
還下意識把蘇牧拉住，想到什麼立即收回手，從口袋掏出小瓶酒精，給自己的手消毒。
蘇牧表情錯愕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老師，他這病可能是傳染病，牛羊身上的細菌傳染導致的布病，只有這種病才會出現全身關節遊走性疼痛的情況……”
後世好些人喜歡吃牛羊肉火鍋和羊肉串，圖新鮮，有的沒煮熟就吃上了，要是這些肉來源帶布病細菌，食客就被傳染了，姜念以前遇到過這類病人，病情症狀觸目驚心，所以記憶深刻。
姜念這話一齣，蘇牧也頓時面色一慌。
他也知道這病的嚴重性。
可以透過呼吸道，消化道和皮膚粘膜接觸傳染人。
雖然人傳人的機率很低，但是，一旦有人身上有傷口，接觸後還是有可能被細菌從破損的皮膚裡鑽進去。
而且會進入骨髓裡寄生恣肆繁衍，導致骨髓被細菌吃掉，直接壞死癱瘓，嚴重的晚期病人治不好。
一般是帶病的牛羊身上有，人吃了沒有完全煮熟的牛羊肉，以及喝了沒有滅菌的牛羊奶有機率傳染。
“病人住院時我們詢問了近期的飲食，沒有吃牛羊肉也沒有接觸牛羊。”
姜念：“近期沒有接觸過，那之前呢，一個月之前，有沒有接觸過？”
“這個病有潛伏期的，有的一個月後才會出現症狀。”
蘇牧聽得倒吸一口涼氣：“沒問一個月之前的飲食，病人也沒有提及。”
“我們也沒有說有的病和吃牛羊肉生牛奶有關係，估計病人想不到就沒有回答仔細。”
姜念：“再仔細問一問。”
病人正在裡面慘叫，難受得佝僂著身體，渾身都在冒虛汗。
看到醫生來了，忙求救：“醫生，快幫幫我，我的腰腿都痛死了。”
蘇牧這會被姜念一提醒，越發確認病人可能感染了布病。
也沒有進去，就在門口詢問。
“同志，你的病因病情可能不是普通的感冒，我再給你排除一下原因，你認真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病人：“什麼問題啊？”
“你是不是一個月前吃過半生不熟的牛羊肉，或者喝過鮮奶。”
“沒有啊，我哪有牛羊肉可以吃，家裡也沒有養牛羊，沒有鮮奶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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