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辦法?”傅遠珩頓時燃起興趣。
蘇玥欣眼神中透著股算計,如今在男人面前她連裝都不裝了。
“你靠近些,我告訴你。”她勾了勾手指。
傅遠珩下意識皺起眉,心底本能地排斥同蘇玥欣拉近距離。
可只要一想到能借著對方這步棋扳倒傅池硯,這份不適感便瞬間被壓了下去。
權衡片刻,抵不住誘惑,他終究傾身朝蘇玥欣湊近了幾分。
蘇玥欣滿意地斜勾了一下唇角,然後貼近傅遠珩的耳邊,悄聲說出了她的計劃。
傅遠珩靜靜聽著,眼底一點點翻湧出陰鷙狠戾,心底陣陣驚悸,後背隱隱泛起一層冷汗。
等蘇玥欣話音落下,他長久緘默不語,指尖無意識攥緊,遲遲拿不定主意。
蘇玥欣瞧著他這副瞻前顧後的樣子,不耐地開口。
“你好好想想吧,可以做,也可以不做,就要看你想讓傅池硯死在邊境的決心有多大了。”
傅遠珩起身,冷漠地跟她拉開距離,嗓音生硬刺骨,“我知道了,睡吧。”
……
翌日拂曉。
傅池硯帶領緝拿隊在外連續奔波了一整夜,一身風塵僕僕,才帶隊折返回來。
這次行動他們依舊沒有探到準確的人販子老巢,不過並不是一無所獲。
他們抓捕歸案兩名人販子,還順道解救出了兩名十五六歲的女同志和三名五六歲的小孩兒。
傅池硯心頭鬱結不散,原本稜角分明的五官愈發冷峭鋒利。
整夜在外潛行追蹤,身上的作訓服褶皺凌亂,沾滿塵土,可這身狼狽半點消減不了他與生俱來的鐵血氣場,周身依舊寒氣逼人。
一行人返回軍區時,恰好到了早餐開飯的時間。
緝拿隊副統領陸勁戈高聲下令就地解散,吩咐大家前往食堂就餐。
眾人齊聲應答 “收到”,步伐齊整,有序四散開來。
士兵們漸漸走遠,陸勁戈大步走到傅池硯面前,動作熟絡,伸手便想去拽他的胳膊。
傅池硯面色冷峻,直接側身避開了他的手。
陸勁戈也不覺得尷尬,嬉笑道:“傅首長,就算是結果不盡人意也得吃飯啊,人是鐵飯是鋼,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剿滅人販子老巢。”
傅池硯幽深如寒潭的眸子閃動了一下,挺拔的身形依舊未動。
一日不將這群可惡的人販子一網打盡,他一日寢食難安。
況且昨天他收到了媳婦寄來的信,他現在想念她的緊,感覺度分如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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