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轉頭,狠狠瞪向地上的蘇玥欣,“一定是你這個掃把星,是你做了什麼齷齪事連累了我兒子。
當初蘇家人上門調換娃娃親,我和遠珩他爸百般不願,如今回想起來,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娶妻娶賢,一個心性不正的女人,足以毀盡男人的一生。”
秦霜立刻趁熱打鐵,繼續暗中挑撥,“舅媽,要真的是嫂子的問題,趕緊讓表哥和她離婚吧,千萬不能被她拖累,毀了表哥的前程。”
就在兩人爭執聒噪之際,蘇玥欣已然緩過一口氣。
她抬眼,眼底陰沉冷戾,全然無視身旁的兩人,直直盯住傅遠珩,嗓音沙啞乾澀。
“傅遠珩,你要還想活命,我們立刻逃,沒時間耽擱了,軍區的人很快就會過來抓人。”
“逃?”楊夢然一頭霧水,滿心茫然,“你們往哪逃?”
蘇玥欣目光始終鎖在傅遠珩身上,“去哪都行,只要找一個能讓我們隱姓埋名,躲過追查的地方。”
這句話瞬間點醒了失神的傅遠珩。
他似乎想起了什麼,眼神陡然一亮,灰暗的眼底浮出一絲生機。
他險些忘了,上輩子最後蘇玥欣跟了一個老富商,從老頭身上騙了不少錢。
他也是到那一刻才知道她一直在欺騙他的。
如果按上輩子的走向,蘇玥欣還會變有錢,那他現在還不能徹底捨棄她,這輩子他要利用她的錢。
到那時他便還有翻身的機會。
傅遠珩瞬間被這絲希望打醒,猛地俯身,一把拽起癱坐在地的蘇玥欣。
語氣急促又強硬:“起來,現在就逃。”
蘇玥欣吃力地撐著身子起身,心底萬般不甘,卻也不能坐以待斃。
當初是她攛掇傅遠珩設計謀害傅池硯的,她自以為計劃周密,天衣無縫。
私心更是想借這場陰謀除掉傅池硯,讓蘇瑤變成寡婦,受盡磋磨,嚐盡苦楚。
奈何天意難測,如今計謀全盤敗露。
一旦傅遠珩被軍方抓捕審訊,他為了自保,定會供出所有實情,將她一併拖入深淵。
說白了,他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。
與其坐以待斃,不如鋌而走險,偷渡香江,尚能搏一條活路。
事態緊急,兩人根本來不及收拾任何行李,轉身便要倉皇出逃。
楊夢然見狀,慌忙拽住傅遠珩的衣袖,又急又怕。
“遠珩,你們到底幹了什麼事?你們跑了,我和你爸怎麼辦?!”
“媽,來不及解釋了。”傅遠珩語速極快,神色慌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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