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予渾身一僵,猝不及防抬頭。
看見蘇瑤的瞬間,眼底的慌亂一閃而過。
她怎麼會在這?
不是說不邀請她來吃飯的嗎?
隨即她強裝鎮定,故作無辜地開口辯解。
“蘇瑤?我只是看傅首長喝醉了,身體不舒服,好心想要送他回去而已,你別多想。”
“好心?”蘇瑤冷嗤一聲,也不廢話,直接戳破她的偽裝。
“趁著你父親擺宴席,私自下醃臢藥,打算趁虛而入,耍流氓。這就是你的好心?方知予,你的算盤打得太響,心思也太骯髒了。”
從方軍長的宴席沒邀請她的時候,蘇瑤便預料到這個女人要搞事情。
所以她早留好了後手。
“你誣陷我。”方知予直接來個死不認賬,“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要耍流氓?你要是這樣當街誣陷我,我完全可以去保衛科告你。”
反正蘇瑤沒有證據,她還什麼都沒幹,誰能說她有罪。
“告我?好啊,不過不必勞煩你跑一趟了,我已經把人叫過來了。”
蘇瑤抬眼對著旁邊幽暗的巷子沉聲開口。
“人都出來吧。”
話音落下,兩道身著制服,身姿端正的保衛科工作人員,立刻從暗處走了出來。
兩人神色嚴肅,快步上前,顯然已經在此等候許久。
方才方知予暗中蹲守,主動攙扶藥效發作的傅池硯,意圖不軌的全過程,全都被二人看得一清二楚,沒有半分遺漏。
他們都是蘇瑤提前叫過來的,既然懷疑方知予圖謀不軌,她當然得叫來人證,做好萬全準備。
不然她口說無憑,還沒有錄音錄影裝置,如何給方知予定罪。
“方同志,麻煩跟我們走一趟,接受調查。”保衛科人員面色冷峻,直接上前準備帶人。
方知予瞬間慌了神,臉色煞白,慌忙擺手辯解。
“不是的,你們誤會了。我沒有下藥,我什麼都沒做,是蘇瑤汙衊我,是她故意針對我。”
“不存在汙衊,我們已經全程目擊了,包括你剛剛親口對傅首長說給他下藥,要帶他走,我們都聽見了。”保衛科人員語氣堅決,沒有半分鬆動。
這個時期嚴抓作風紀律,流氓罪是紅線重罪。
尤其針對糾纏騷擾已婚軍人,用卑劣手段意圖破壞他人婚姻,作風敗壞的行為,核查屬實,絕不姑息。
方知予身為軍區軍醫,知法犯法,行徑更加惡劣。
聽聞,方知予瞬間渾身發軟,有些站不穩,連退幾步,找不到理由繼續強行辯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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