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予,你是怎麼回事?我請傅池硯二人吃飯,給他們送行,你為什麼要橫插一腳?還有你到底是怎麼下藥的?”
他隱約懷疑方知予會搞手段,已經防著她了,可最後怎麼還會落得這樣難以收場的局面。
方知予慌亂地剛想順著她爸的話,來個抵死不承認,說自己沒下藥。
蘇瑤突然先開口了。
“方軍長,方知予是買通了飯店服務員,讓對方把藥抹在了池硯的水杯上面。
我已經舉報到公安局,把那名服務員控制起來了,要是方知予不服氣,可以去對質。”
聞言,方知予徹底傻了。
她沒想到蘇瑤竟然什麼都知道,然後故意在背地裡面靜靜等著她動手。
她一時氣急喊道:“蘇瑤,你就是故意設好了圈套,就等著看我買通服務員下完藥,到關鍵時刻再出來抓我的,是不是?”
蘇瑤冷哂道:“怎麼?還沒等對質,你就親口承認你下藥了。那好吧,不妨告訴你,那名服務員還沒承認呢,反倒是你先承認了。”
說完她轉頭,眸色凌厲地看向身旁的保衛科工作人員和方軍長。
“既然方知予親口承認她買通了服務員,那是不是可以逮捕她了?”
聞言,方知予頓時被嚇得方寸大亂,哭天喊地,可是已經無濟於事了。
她心裡清楚因為自己的執迷不悟,徹底完了
方軍長看向女兒狼狽的模樣,氣血翻湧,氣得指尖都在顫抖,卻再也無力偏袒半分。
軍營紀律,國家律法擺在眼前,作風問題零容忍,他身為軍長,更不能徇私枉法。
他只能死死攥緊拳頭,閉眼道:“逮捕吧。”
保衛科工作人員接到命令,立即上前,當場帶走了方寸大亂,淚如雨下的方知予。
鐵證如山,無可辯駁。
等待方知予的,是確鑿的流氓罪定性,是公開通報批評,是徹底毀掉的前程,更是一輩子無法抹去的汙點。
夜色深沉,晚風微涼。
方軍長望著女兒被帶走的背影,滿臉悔恨頹然,再抬眼看向身姿挺拔卻有些隱忍不適的傅池硯,又看向從容睿智步步控局的蘇瑤,感覺十分自責。
他羞愧開口,“池硯,蘇同志,是我教導無方,實在對不住。”
蘇瑤聲色淡淡道:“方軍長能夠鐵面無私地處理此事已經很好了。”
寒涼夜風掃過街道,吹散了方才鬧劇的最後一絲喧囂。
方知予淒厲的哭聲漸漸遠去,街頭重歸寂靜,只剩路燈投下昏黃綿長的光影。
傅池硯周身的燥熱愈發洶湧,那股被他強行壓制的藥性,在緊繃的情緒鬆懈後,徹底席捲全身。
他脊背依舊挺得筆直,軍人刻入骨髓的剋制,讓他哪怕身處極致的煎熬,也不肯露半分狼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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