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曜今天倒是難得的還在被窩裡睡懶覺,聽見外頭蕭知念喊他還有些意外。
隔壁的許嬸正從屋裡出來,手裡拎著大包小包,臉上喜氣洋洋的,就跟跟撿了大團結似的。
兩人眼神對上,蕭知念毫不吝嗇自己的笑容,咧著嘴,露出滿嘴泡泡。
“許嬸,早啊!”蕭知念含著牙刷,含糊不清地打招呼。
許嬸瞧她這小模樣,噗嗤一聲,樂了。
許嬸笑著走過來:“念丫頭,你也早。
真是越長越水靈了,瞧瞧這小臉,白嫩嫩的,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。”
她上下打量著蕭知念,嘖嘖稱讚,“就是你這小模樣,我看著就喜歡。
要不是你繼軍哥早早自己在那邊處了個物件,我最得意讓你當我兒媳婦。”
蕭知念自然不會當真,心裡頭門清著呢,但也不拆穿她。
誰不知道許嬸平時看著好說話,待人隨和,可對兒媳婦那要求高著呢。
她兒子張繼軍也是這一片出名的能耐人了,年紀輕輕就去當兵,現在二十六七歲,已經是個連長了,在他們這家屬院也算是頂有本事的人了。
這也不是沒有人向許嬸說過媒,可許嬸要求老多了,例如什麼長得好、身段好、工作好、性子好、家庭好、文化水平高……還得是賢妻良母型的那種。
這條件,可嚇退了一眾媒人。
要人家真有那個條件,還嫁什麼連長,人家嫁幹部都成。
那陣子好些人在背後說她小話,也等著看她以後能找著一個怎麼樣的兒媳婦呢。
不過總有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。
這不偏偏有個媒人不信邪,硬是拉了個姑娘過來介紹給許嬸認識。
說是親戚過來串門,打量誰不知道怎麼回事呢。
不過大傢伙也看破不說破。
哪成想許嬸也不給人臉面,當場就撅的人家下不來臺,把那姑娘從頭到尾挑剔了個遍。
說人就說人吧,她還怪文明的。
但是結果是一樣的,把人姑娘陰陽得哭著跑走了。
這事之後,那些看著人兒子能耐眼熱的,都紛紛打退堂鼓。
畢竟他們可都瞧見了,那姑娘身條不錯,長得也水靈,看著也是個知事懂禮的文化人。
可這樣的條件還被許嬸子給說哭了。
眾人紛紛咋舌,還以為之前她說的那些條件就是來堵他們的呢,沒想成是真的。
這不打那之後想要看她熱鬧的人就更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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