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雅翻了個白眼,那眼神里的嫌棄都快溢位來了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。
你小哥平日裡出門,都是挑你小嫂子睡午覺或者去周大娘那邊嘮閒嗑的時候出門的。
你當我是瞎子還是聾子呢?
再說了,你小嫂子現在這肚子,穿那麼厚的衣服,不說懷孕壓根都看不出來,用得著你照顧?
不曉得的聽你這麼一說,還以為你小嫂子快要臨盆了呢!”
祁昭被拆穿了也不慌,她往蕭知念那邊挪了挪,一把挽住蕭知唸的胳膊,理直氣壯地說,
“那不一樣,那是我小哥心細。
可小嫂子在家,我留下來陪她說說話、解解悶也是好的嘛。
再說了,三嬸那人你也知道,我去了她指定要問我結婚的事。
要是知道我這婚事還退了,不定還要說什麼呢。
我都懶得應付她。
到時候好好的喜事,我一個不好 脾氣太難收住,要是鬧出來些不愉快,三嬸可不得更加記恨我?
記恨我也就算了,連帶著記恨你跟爸,那多不好。”
項雅想到三姑六婆那碎嘴子,也是一陣頭疼。
她想到這裡,確實也不想讓祁昭去。
那丫頭脾氣急,跟三弟妹那個愛挑事兒的妯娌碰到一塊兒,說不定真能鬧出點什麼事來。
可她又覺得自己在這些事上太隨兒女的意,難免被人說太慣著孩子。
刁鳳仙坐在旁邊聽著,心裡頭有些不樂意了。
她也不知道是真忘了還是選擇性忘了,就不久前,她還因為兩個侄子跟祁昭大鬧了一場。
這會兒她聽著祁昭跟項雅你來我往地拉扯,忽然酸溜溜地開了口。
“小昭跟弟妹感情就是好,”刁鳳仙的聲音又輕又飄,帶著一股子藏不住的酸味兒,
“這弟妹才回來幾天啊,這小妹都已經這麼替她著想了……”
她話沒說完,可那意思明明白白的——
祁昭跟蕭知念才相處幾天,就這麼親熱,反倒跟她這個大嫂隔了心。
祁昭是個急性子,刁鳳仙那點酸話還沒醞釀完呢,她就直接把不軟不硬的釘子給頂了回去,
“可不是嘛,人之間的感情都是處出來的。
我又不是白眼狼,誰對我好我自然對誰好。
小嫂子雖然跟我認識時間不長,可我跟她就是脾氣相投,我就是樂意照顧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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