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裡,顧長亭、陸毅、溫硯三人彼此對視一眼,眼底皆是冷色。
這般仗勢欺人、暗箱操作的手段,屬實卑鄙無恥。
陸毅性情剛烈,一時按捺不住心中怒火,拳頭重重砸在茶桌之上,桌上茶水瞬間晃得四濺。
顧長亭側頭看他一眼,遞去一記安撫眼神。
陸毅深知場合不妥,強行壓下翻湧的怒氣,緩緩收斂心神,重新坐直身子,靜靜聽述。
週二強接著說道:
“我們當時手裡的流動資金根本達不到標準。為了湊齊這一千萬驗資款,別無他法,只能把從平陽渡帶回去的金條和古玩珍寶,變賣了一部分,這才湊齊一千萬拿到了報名資格。”
說到此處,週二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事情雖已塵埃落定,但如今回想起來,其中步步刁難、處處針對,依舊讓人心頭憋悶。
李梅清了清嗓子,繼續講述其中波折:
“資金到位,好不容易報上名,對方依舊不肯罷休,又出陰招暗算我們。
他們暗中匿名舉報,汙衊我們驗資的大額錢款來路不明。銀行直接凍結了我們賬戶裡五百多萬的資金,差點直接毀了我們。
萬幸當初和我們交易黃金古董的是多年熟人。在我們的請求下 對方出面作證,一一證實所有錢款都是正規合法交易所得,幾番核查取證後,被凍結的資金才順利解封,我們才算躲過這一劫。”
“熬到最後的競標現場,才是最激烈的博弈。”
李梅語氣微沉,道出最後決勝的驚心動魄:“現場競價環節,對方仗著財力雄厚,跟我們打價格戰。
一年五十萬的租金,被他們一路瘋狂抬價,硬生生漲到了一年三百萬。
他們本意是想耗垮我們,逼我們主動棄標。可他們不知道,我們爭的不是生意,是平陽渡數十萬百姓的後路。
我們一步都不可能讓。
最後三百萬一年的價格, 對方自己心虛,不敢再繼續加價,才主動放棄競價。
最後我們贏了!”
一番跌宕曲折的經過盡數道完,中軍大帳內久久無聲。
陸毅面色鐵青,眼底滿是憤慨。
他常年征戰沙場,見慣兵刃廝殺、兩軍對壘,卻從未見過這般藏在市井名利裡的陰狠算計。不靠刀槍,卻步步誅心,招招斷人生路。
溫硯輕輕嘆息,心底滿是感慨和慶幸。
慶幸王爺和王妃能夠頂住這萬般險阻,為鎮北軍守住了底氣。
顧長亭端坐主位,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沉靜無波,眼底深處卻翻湧著沉沉動容。
他知曉義父義母奔波辛苦,卻從未想過,他們在異世為了平陽渡,竟闖過這麼多難關、扛下這麼多算計、為了他,為了平坦渡堅持到了最後。
良久,他緩緩開口,聲音沉穩厚重,字字鄭重:
”。記銘世永民軍城全,恩份這。路生出搏姓百城滿為,弈博界兩,有所盡傾、險涉以,渡平為母義父義“
”。拜一兒孩母義,父義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