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注意到,劉振喜這老小子縮在角落裡,那一雙渾濁的眼珠子死死盯著鐵棺,喉結上下滾了好幾回,兩隻手在棉襖下襬直搓。
這老小子是散盜出身,沒規矩慣了,見著好東西就想伸手。
鄭有德吐出一口菸圈,連頭都沒回,聲音不高不低地飄了過去:“劉振喜。”
劉振喜渾身一哆嗦,趕緊賠著笑臉湊上來:“哎,把頭,您吩咐。”
“開棺之後,你別碰。”鄭有德用菸袋鍋子指了指他,“規矩我之前立過了,你只要管住手,出去少不了你那份。你要是手賤……”
張西武在旁邊冷冷地掃了他一眼,大拇指一彈,軍刺在手裡挽了個刀花。
劉振喜臉上的橫肉抖了抖,趕緊舉起雙手:“不碰!絕對不碰!把頭您放心,我就站在這兒看看,長長見識,絕不往前湊半步!”
十分鐘過得很慢,石室裡的香料味越來越濃,但那股沖鼻子的辣味倒是散了不少。
鄭有德把菸袋鍋子在鞋底磕滅,插回腰間:“開。”
馬二和張西武再次上前。
這回沒了蠟封的阻力,兩人一左一右扣住鐵棺蓋的邊緣,猛地一發力。
厚重的鐵棺蓋被徹底推開,滑到了石臺的一側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
手電光瞬間全都打進了棺材裡。
我原本以為會看到一具泡在防腐液裡的溼屍,或者乾脆就是一堆爛骨頭。
可光照進去的那一瞬間,我們幾個人全都愣住了。
石室裡安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。
棺材裡鋪著一層極厚的明黃色錦緞,雖然年代久遠,邊緣有些發黑,但依然能看出當年的奢華。
錦緞正中間,躺著一具遺骸。
那遺骸沒有腐爛成白骨,而是變成了一具乾屍,皮肉緊緊貼在骨頭上,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黑褐色。
身上穿著一件暗紅色的金線袈裟,頭上戴著一頂鑲著各色寶石的法冠。
但這都不是最讓我們震驚的。
最讓我們挪不開眼的,是這具乾屍的雙手,死死抱在胸前。
而他的懷裡,抱著一尊佛像。
那佛像大概有一尺來高,不是金的,也不是銅的,而是通體發黑,泛著幽暗的鐵光。
佛像雕刻的是一尊密宗的忿怒相,三頭六臂,面目猙獰,腳下踩著惡鬼,每一根線條都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兇悍和威壓。
“就是它……”白露從我身後擠上來,手電光打在那尊鐵佛上,聲音抖得厲害,連眼鏡滑到了鼻尖都沒顧上扶,“錯不了了……以鐵為塔,以佛為形……這就是杜氏世代守護的,鬼藏佛!”
“臥槽,終於他媽的找到了!”馬二激動得直拍大腿,眼珠子都紅了,“這玩意兒得值多少個點啊!峰子,咱們這回真要翻身了!”
我心裡也跟著狂跳。
?嗎西東這是就不的為,勁大麼那了費,谷藏鬼的地雪天冰這到塘水黑從,昌西到西安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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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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