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繼續在水裡艱難地往前跋涉。
水流聲在裂縫裡被無限放大,掩蓋了我們的腳步聲,手電光打出去,前面是一片化不開的絕對黑暗,就好像這條裂縫要通往十八層地獄一樣。
走了大概十幾分鍾,我聽到後面傳來了粗重的喘息聲。
回頭一看,白露的臉色已經慘白,嘴唇凍得發紫,身體在水裡不自覺地發抖。
她那點體力在山裡摸爬滾打了大半天,現在又泡在這種冰水裡,顯然已經到了極限。
她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,突然腳底下踩到一塊滑溜溜的暗礁,整個人直接往前栽倒。
“小心!”
我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猛地往上一提,將她硬生生拉了起來。
“沒……沒事。”白露大口喘著氣。
看著她這副倔強的樣子,我心裡莫名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抓緊我。”我沒有鬆手,而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,“跟緊我的步子,我踩哪,你踩哪。別硬撐,有我呢。”
白露愣了一下,黑暗中我看不到她的表情,但她沒有掙脫,只是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反手緊緊抓住了我的衣袖。
隊伍繼續在裂縫中前行。
就在我們以為這條水溝永遠走不到頭的時候,走在最後面負責殿後警戒的張西武,突然停住了腳步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怎麼了?”馬二猛地回頭,手裡的鏟子直接橫在了胸前。
“牆上有東西。”
張西武將手裡的強光手電猛地打向他右側的巖壁。
我順著光看過去,心跳瞬間漏了半拍。
在那常年被水流沖刷得極其光滑的巖壁高處,沒有藤蔓,也沒有青苔,而是有著一大片極其密集、明顯是人工用鑿子硬生生開鑿出來的巨大刻面。
那上面,密密麻麻地刻著上百個極其複雜的象雄文。
白露顧不上疲憊,從我手裡掙脫,深一腳淺一腳地趟著水湊了過去。
她仰著頭,死死盯著那片刻文,眼鏡下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白露的聲音顫抖得幾乎破音。
“寫的什麼?是不是有門路?”馬二急道。
白露嚥了一口唾沫,轉過頭看著臉色同樣陰沉的我們。
“這不是路標……”白露的聲音在狹窄的裂縫裡迴盪著。
說完,手電打在那片滿是水鹼的巖壁上。
。字文古的裡巖灰青進刻深深、麻麻片大一是而,痕刻的單簡條幾是不面上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