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會不會學壞,快要到議親的年歲了,大家都會考慮到是在姜木葉跟前長大的,還要被人家挑挑揀揀的。
那是國公府的女兒又如何,規矩不好,不得好的名聲,也不會一家有女百家求。
還有,她的嫁妝,可都是由姜木葉來出,又能得到什麼。
齊楠又猶豫了,跟著祖母,肯定是前程好,祖母的規矩是在京中出了名的,到出嫁之前還是跟著她的規矩,議親才是真的香餑餑。
嫁妝規格又不一樣。
用這兩年的輕鬆,換往後的不確定的前程,也不知是劃不划算。
她猶豫著,又看看姜木葉,見她笑眯眯的,不免想起冬日時推高的鞦韆,越來越大了,往後想要得到這種日子,怕是難了。
在祖母的身邊不可能。
在看重規矩的人家面前,做了別人的媳婦,也不能得到這種鬆快日子。
“祖母,孫女永遠記得祖母的教導,不會忘卻,只是女兒跟娘,是歷來的規矩,不好破除。”
安陽公主拂袖而去。
再不走,生怕氣暈。
這一家人,一個賽一個的糊塗,真是女兒隨爹,連什麼是緊要的都分不清。
不管就不管,讓她去。
一個後孃還是有兩個女孩的後孃,真當她的院裡是好去處?
她也沒有懷疑齊楠是為了輕鬆的日子,更多的是覺得拎不清,該講的規矩不講,不該講的規矩守著。
什麼女兒得跟娘,那只是個後孃罷了。
還是個不怎麼樣的後孃。
安陽公主走了,姜木葉也才狠狠的鬆了一口氣,“真要嚇死我了,一會兒提出一茬,我都不知道怎麼應對了。”
齊文閒笑吟吟,“應對得很好。”
他聽爽了。
若是他,他說不出姜木葉的這些話。
就是裝聾作啞也不行。
天然就是說不出口的。
說一句頂一句之事,鮮少發生。
姜木葉不一樣,敢說又敢做,拒絕人都不帶繞彎子的,偏生都知道她的秉性,若是鬧起來,指不定誰沒臉。
當真是一物降一物。
娘天天都在說規矩,規矩比天還大,遇到個不守規矩的,她又好面兒,不敢撕破臉,最終只能鎩羽而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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