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楠:“……”
啊,這事兒是這麼簡單的嗎?
但是好像有道理。
她不由得問道,“那母親的意思就是往後也不去請安了?那我……”
天啊,母親不去請安,就她一個人去,不知道要被祖母撒多少邪火。
就說後孃不安好心。
姜木葉沒等她多生怨氣,直接道,“你以後不是歸我管嗎?孝道孝道,孝順後孃也是孝道,往後你也別去了,再問就是早上要伺候我,晚上也要伺候我,什麼晨昏定省,府裡那麼大院子,隔得那麼遠,光走路都腳痛。派人來問,那就是在伺候我,旁的你就莫要管了。”
齊楠很擔憂,“我是怕祖母當真生氣了,不管不顧的。”
“應該不能,若是你祖母能不管不顧的,我也不能踏進國公府半步,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姜木葉說完,又覺得自己有點有恃無恐,稍微收斂了些,找了畫圓補,“當然啊,咱也不是真的不孝順,該做的事情得做,若是隻為了她撒氣痛快,就別找不自在了。”
她去看齊文閒,“你要相信我,以後娘老了,我肯定好好伺候她的。不是真的不孝順了。”
說來說去,安陽公主也是自家夫君的娘,太過於囂張了,只怕他也會不舒服,還是收著些好了。
齊文閒莞爾一笑,“無妨,我娘應當也用不著你伺候,你若是能將咱們院裡的日子過好,那便謝天謝地了。”
需要兒媳貼身伺候,那是沒有奴僕的人家。
大戶人家的兒媳說是貼身伺候,也最多是多問些,沒有親手端屎端尿的道理,便是傳出來的那些賢明孝德,也不知有多大的水分。
她娘貴為公主,當真是用不上的。
只要家裡的榮耀還在,不論孝不孝順,孃的日子也不會差。
齊楠跟著回了院裡,思來想去,安全起見,決定直接搬到微明軒去“伺候”後孃,省得祖母來叫的時候,沒人擋著。
姜木葉清點嫁妝,搞了兩日,又安排了院裡的住處,齊楠微明軒院裡的小院子,桃兒和清容來了,就住廂房。
這就是富貴人家,分給齊文閒的這一房院子,那是院中有院,院是廂房和小院之間的連線,都有抄手迴廊緩衝,要是幾個丫頭相處得不好了,只要想避開些,就一定有法子見不著。
莫說是住一家人。
便是將趙婆子他們接過來住,都有地方。
齊楠也很滿意,她為了躲清閒,才願意搬過來跟姜木葉一個院子,住了院中院自己有門,也不會被人窺探什麼,又能得了清靜。
確實是賺大了。
第三日,就有很多事情要做了,先去回門,然後把兩個女兒接來,上個族譜,回頭差人去將戶籍更改,大家也就真在京城的國公府落了戶了。
回門都是歡喜的事情,趙婆子他們還在,等著她回門宴結束,就要回去了。
姜木葉也沒送,如今劉三爺越幹越大,自己拉了一個商隊,做的生意又是和貴人打交道,京城的貴人最多,往後南來北往送貨,別人來京城不方便,若是寧江府的鄉親們得空了,搭上些錢財也就能來了。
劉三爺不會不捎帶的,這點面子還是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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