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澈緊趕慢趕,終於在朝會開始之前,走進了乾清宮。
“陛下,臣有本奏。”一向閒散的晉王蕭拓突然站了出來。
“哦?晉王,你平日不是不參與朝政的,怎麼今日主動來上朝了。”
晉王蕭拓,是皇帝的三皇子,也是僅次於太子蕭澈,秦王蕭寒之外最有資格繼承皇位的。
自古以來,皇子也分貴賤,比如蕭澈,乃是皇后所出,乃是皇帝嫡長子,所以出生就被立為太子了。
而秦王蕭寒,母妃乃是張貴妃,在後宮中身份僅次於皇后。
晉王蕭拓,母妃是玉貴妃,身份與張貴妃相當,只是沒有張貴妃那般受寵罷了。
至於其他的普通妃嬪,貴人之類的,即便生下兒子,也基本上沒有繼承皇位的可能。
除非是皇后或者貴妃無所出,皇帝才會將那些妃子的地位提升起來,她們的兒子才有資格繼承皇位。
“陛下,臣聽聞昨日太子遭人暗殺,萬幸的是太子無恙,但此事當嚴查。”晉王直接說道。
“什麼?誰這麼大的膽子?”滿朝文武無不震驚。
哪怕太子不受寵,但畢竟是一國儲君,今天敢刺殺太子,明天就敢刺殺皇帝。
此事皇帝自然早就知道了,宮中發生這麼大的事,昨夜就有人向皇帝稟報了。
不過此事他是等著太子開口的,沒想到晉王已經先上本了。
“太子,可有此事?”皇帝明知故問,這些年,他對太子寄予厚望,但太子卻太不爭氣了。
此刻皇帝心中卻在想著:“太子啊太子,若是被人刺殺了都不知道反擊,那朕真的要考慮一下儲君的人選了。”
哪怕皇帝愛屋及烏,對太子寄予厚望,但儲君乃是未來的皇帝,若是沒有過人的手段,如何能治理好整個國家。
太子深深的看了一眼晉王,想到昨日蘇晚檸的話,“莫非真的是他?”
“回皇上,昨日的確有刺客,不過已經被斬殺,目前還沒有找到指使者。”
“豈有此理,竟敢刺殺太子,此事一定要嚴查。”
這時候晉王上前一步道:“刺殺太子,動搖國本,罪不可赦,兒臣請旨,調查此事,一定將兇手繩之以法。”
皇帝皺了皺眉,晉王這又是唱的哪一齣?
就在這時候,太子蕭澈卻突然開口道:“不勞煩三弟了,此事本太子會親自徹查到底。”
聽到他的話,滿朝文武皆是一愣,太子殿下什麼時候這麼硬氣了?
晉王微微一笑,“既然太子要自己查,那臣弟就不給太子拖後腿了。”
“我看那兇手多半是太子最近的罪過的人,往這個方向查定不會有錯。”
此言一齣,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秦王頓時怒了,“晉王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沒什麼意思,只是就事論事罷了,免得太子殿下查錯了方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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