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皺了皺眉,“竟有這般嚴重麼?早些日子朕不是已經讓戶部撥款賑災?”
“戶部尚書何在?”
戶部尚書一臉惶恐的走了出來,“回陛下,國庫實在是拿不出銀子了。”
皇帝震怒不已,一拍桌案,“大膽,據朕所知,國庫最少應該還有將近兩百萬兩銀子,而且今年各地的稅銀也快運往京城了,撐過這段時間應該是綽綽有餘。”
“回陛下,國庫賬上是還有一百多萬兩銀子,不過大多都已經借出去了,這是賬單,請陛下過目。”戶部尚書顫顫巍巍的將賬簿交了上去。
此刻秦王忍不住露出一絲冷笑,“太子,你敢到本王府上要銀子,本王就讓你看看得罪本王的下場。”
而太子蕭澈也是心中一緊,“這是衝本太子來的,竟然又被蘇晚檸猜中了嗎?”
他仔細一想,立刻就明白了這其中的關鍵,秦王昨日被羞辱,而且損失了十幾萬兩銀子,一定會想方設法報復。
晉王也正是利用了這一點,才派人刺殺自己的。
事實上秦王沒有這麼蠢,若是真要刺殺太子,也不會等到今天了。
他要的是合理合法的將太子拉下馬。
若是以前,他自然不會這麼著急,但現在太子妃富可敵國,他必須要趁著太子還沒有填好國庫的窟窿將他欠債的事情捅出去。
戶部尚書的那張賬單上,位列榜首欠債最多的,正是大乾的太子爺蕭澈。
皇帝臉色鐵青,眼中的失望難以掩飾。
蕭澈看了看秦王,而秦王則是面帶笑容的看著他。
很明顯,這件事就是他在背後操縱,先讓御史參戶部,然後戶部順理成章的拿出國庫的欠債單據,直接把太子爺的事情暴露出來。
如果不是蘇晚檸,怕是太子爺這筆欠款會越來越多,多到有一天足以讓皇帝震怒,便會直接廢掉他的太子之位。
不過現在十幾萬兩,也足夠太子爺喝一壺了。
“太子,你竟然欠下了國庫十幾萬兩白銀?告訴朕,你的錢都用到哪裡了?”
秦王冷笑不已,還能用到哪?自然是女人身上。
不過此事若是捅出去,怕是更讓皇帝失望。
蕭澈額頭開始冒汗,突然他想到臨走前蘇晚檸交給他的那份奏章。
只是他現在已經來不及看那份奏章的內容了。
“不管了,死馬當活馬醫,蘇晚檸總不會害我。”
不知道什麼時候起,蕭澈已經將蘇晚檸看成自己人了,這才兩天時間。
在皇宮這個地方,別說兩天,就是兩年,甚至二十年都不一定能看得清一個人。
“父皇,兒臣也有一道奏章!”他將自己懷中的那道奏章拿了出來。
太監總管立刻上前,將那道奏章送到了皇上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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