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而且,我的工作性質特殊,經常不在家。家裡需要一個能撐得起來的主心骨,而不是一朵需要時時呵護的嬌花。我覺得你很合適。”
鬱青被他這番直白又實在的話給說得心裡暖烘烘的。
她爽快地點了點頭,“好,那我們……就處物件了。”
話音剛落,在外面牆角聽了半天的裴耀華和陳愛菊,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,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。
裴耀華滿臉笑容,衝著靳臨川擠眉弄眼,“談完了?談得怎麼樣啊?”
陳愛菊則是一臉期待地看著鬱青,那眼神彷彿在說“快告訴嬸子好訊息”。
靳臨川站起身,耳根的熱度還沒完全褪去,清了清嗓子,“我去結賬。”
說完,也不等鬱青反應,就大步走向了櫃檯。這年頭處物件,哪有讓女同志花錢的道理。
他一走,陳愛菊立刻湊到鬱青身邊,拉著她的手小聲問:“丫頭,怎麼樣?臨川那孩子不錯吧?你們倆……”
鬱青被問得有點不好意思,輕輕點了點頭,“嗯,我們……決定處處看。”
“哎喲!那可太好了!”陳愛菊激動得一拍大腿,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,“我就知道你們倆肯定能成!你們倆就是郎才女貌,天生一對!”
她看了一眼櫃檯方向那個筆挺的背影,又看了看眼前嬌俏的鬱青,滿意得不得了。她得趕緊回去跟組織覆命。
他家愛人說了,她要是能把靳團長老大難的個人問題解決,這個月的管家權還是她。
靳臨川結完賬回來,手裡還提著一袋油紙包。
“這是飯店大師傅自己做的雞蛋糕,是宮裡出來的方子,你平時餓了可以墊墊肚子。”
裴耀華吃驚地看著靳臨川一系列殷勤的動作,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。
這個鐵面閻王,什麼時候這麼殷勤了?
事情辦妥了,陳愛菊心滿意足地先走了,說是要去“傳達喜訊”。
飯店門口,就剩下他們三個人。
裴耀華很有眼色地說道:“那個,我車停在那邊,我去把車開過來。你們倆聊,慢慢聊。”
說完,他一溜煙就跑了,留下一個寬敞的空間給這對新出爐的物件。
氣氛一時間又有些安靜。
還是靳臨川先開了口:“我明天就要歸隊了。部隊有紀律,確定了戀愛關係,需要向上級打報告。”
鬱青點點頭,表示理解,“應該的。”
“我會給你寫信。”靳臨川看著她,“駐地離大屁股溝村不遠,就在東南兩公里。”
“好,我記下了。”
兩個人就這麼站著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明明剛才在飯桌上還能正常對話,這會兒確定了關係,反而變得有些手足無措。
過了一會兒,靳臨川才又開口,“你……什麼時候回村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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