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寬敞的山洞儲藏室，此刻幾乎被填塞得沒有下腳的地方。
左手邊是堆成小山一樣的野生榛蘑、猴頭菇和黑木耳，全都處理得極好，乾爽鬆散，透著股沁人心脾的菌香；右手邊則是幾百斤紅松子和堆成垛的核桃，每一顆都圓潤飽滿。
更讓她震驚的是最裡面那個用松木搭成的簡易架子，上面密密麻麻掛著炮製好的蛇油、風乾的罕見藥材，甚至還有一小筐散發著野性氣息的鹿茸和幾株紅布包裹的老山參。
角落的位置還堆著好幾木桶的椴樹蜜。
“青姐，這只是這半個月的量。”陳默推了推眼鏡，眼神里滿是掩藏不住的狂熱，“除了咱們人手採摘的，花花帶著他的小弟，每天晚上都會在洞口丟下東西。平日裡時不時還會有其他動物過來，有的是叼來的名貴草藥，有的是成捆的野果乾，甚至還有幾隻傻狍子主動撞死在門口……”
雖然知道這個時候是長白山的豐收季，但半個月這麼多，鬱青也有些意外。
“這裡一共有多少？”
“裡面有具體明細。”陳默遞過來一個賬本。
鬱青接過賬本，快速翻看著。
這一看，她心裡的石頭算是徹底落了地。
賬本上記錄得清清楚楚：
八月初五，灰狐一家送來野生五味子三十斤，換燒雞兩隻。
八月初八，野豬大隊送來橡子果五百斤，換玉米麵兩袋。
八月初十，金錢豹送來極品鹿茸一對（系自然脫落），換精豬肉五斤……
……
“做得好。”鬱青合上賬本，讚許地看著幾人，“我不在，你們不僅沒亂，反而把生意做得井井有條。尤其是陳默，這賬做得比專業會計都細。”
陳默不好意思地撓撓頭：“都是大家夥兒配合得好。動物們也都認咱們這塊招牌，除了偶爾有兩隻調皮的猴子想偷吃，其他都挺守規矩。”
“不過，”鬱青轉過身，神色變得凝重而果決，“這麼多貨，如果不能在秋雨季之前運出去，一旦受潮黴變，所有的心血都廢了。而且，這麼多好東西堆在這兒，太招人眼。陳默，咱們的運輸力量，目前只能靠牛車和你的那輛破三輪，這不行。”
陳默點頭，眉頭鎖得死緊：“青姐，我也愁這事兒呢。去省城的路不好走，路霸多，沒大車帶隊，咱們這批貨出不去大山。”
鬱青從軍挎包裡掏出姜書桐給的那張紙條，指遞給陳默。
“路，我已經找好了。這是省城運輸大隊隊長的電話，這批山貨能不能及時賣掉還要仰仗他們。”
她看向齊月：“齊姐，你帶幾個人，把這些最名貴的參和鹿茸先裝進特製的木匣子裡。陳默，你準備一份詳細的清單，把貨物的種類和預估重量寫清楚。明天，我去會會那位排程大隊長。”
“好嘞！”眾人齊聲應道，原本有些焦慮的情緒瞬間被鬱青那種勝券在握的氣勢給撫平了。
這就是鬱青的魔力。
只要她在，再大的難事兒看著都像是能一腳踹開的爛土坷垃。
說完後續的安排，鬱青想到那批榛蘑，開口：“狗蛋，黑胖，拿上工具，我們去採摘榛蘑，齊月你和陳默就留在收購站處理。”
齊月和陳默點頭，“路上小心。”
鬱青領著狗蛋和黑胖往北坡深處走，大虎小虎在前頭帶路。
。頭過些有得和，層腐的年經著踩下腳，雜影裡子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