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青一邊吃,一邊偷偷觀察他。
這人真是從頭到腳都長在她的審美點上,連吃飯的樣子都這麼好看。
靳臨川的視線落在她臉上,看著她滿足的樣子,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。
他的目光又落到那盤蝲蛄豆腐上,看到鬱青每次夾豆腐時,都會小心翼翼地把上面點綴的香菜末撥到一邊。
他默默記在了心裡。
一頓飯吃得心滿意足,鬱青要去付錢,結果服務員告訴她靳臨川已經把錢票都付過了。
“說好的,我請客,怎麼能你付錢?”
靳臨川頓了頓道:“確實是你請客,只不過我們家規矩,跟女同志出去吃飯,沒有讓女同志付錢的習慣。”
鬱青覺得過意不去,“這次不算,下次我來請,你可不能搶著付錢了。”
靳臨川看了她一眼,嗯了一聲。
坐上吉普車,車裡的氣氛比來時更加融洽。
“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,靳團長。”鬱青真心實意地道謝。
“應該的。”靳臨川發動了車子。
吉普車平穩地行駛在回大院的路上,鬱青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,心裡盤算著今天賺的錢。
這次扣掉幫忙賣的草藥山貨,他們四個人分下來還不少。回頭得多上山找點值錢的山貨草藥。
就在她盤算得起勁時,車子已經駛進了軍區大院。
還沒到門口,就聽到一陣喧譁聲,還夾雜著狗的狂吠和女人的尖叫。
出事了?
靳臨川眉頭一皺,加快了車速。
車子剛在大院裡停穩,就看到一群人圍在不遠處的訓練場邊上,對著裡面指指點點,臉上都帶著驚恐的表情。
“怎麼回事?”靳臨川推開車門,大步走了過去。
鬱青也趕緊跟了上去。
擠進人群,只見訓練場中央,一條體型碩大的德國牧羊犬正焦躁地來回踱步,喉嚨裡發出陣陣低沉的咆哮。
那條狗毛色烏黑髮亮,肌肉結實。
本該是威風凜凜的模樣,此刻卻雙眼赤紅,嘴角掛著白沫,一副完全失控的樣子。
“利刃!”靳臨川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。
他撥開人群,看著場中那條几近癲狂的軍犬,眼神凝重。
這條名叫“利刃”的德牧是他一手帶出來的,是他最忠誠無言的戰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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