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青眉頭微動，蹲下身，目光落在花喜身上。
“幾個人？什麼時候開始跟的？”
花花立刻轉頭，衝花喜吱吱叫了兩聲。
花喜歪著腦袋，豆眼眨了眨，心聲裡帶著一股子邀功的急切：
【兩個人類！一個瘦高個，一個矮胖子。從你們進這條街就跟上了。瘦高個蹲在對面賣酸梅湯的攤子後頭，矮胖子在東頭巷口靠牆站著，嘴裡叼著煙，眼珠子一直往這邊瞄。我在房簷上看得清清楚楚！】
鬱青沒急著站起來。
她拿起門檻邊那把笤帚，慢條斯理地掃著門口的碎土，目光透過半敞的門板縫隙，往街對面掃了一眼。
果然。
酸梅湯攤子後頭，蹲著個瘦高個男人，穿一件洗得發灰的軍綠色汗衫，褲腳挽到小腿肚子上，手裡捏著根冰棒，眼神卻不在冰棒上，時不時往這邊門面瞟一眼。
東頭巷口那個矮胖子更不講究，整個人靠在牆根底下，一條腿彎著踩牆，嘴裡叼根菸，腦袋跟撥浪鼓似的來回轉。
鬱青收回目光。
“陳默。”
“在。”
“出門往西走，去供銷社那條街買兩斤餅乾，順便看看身後有沒有人跟著。別回頭，走到路口拐彎的時候，用玻璃櫥窗的反光看。”
陳默眼神一凝，沒多問，拿起擱在櫃檯上的布兜子，大大方方邁出門檻，往西走了。
鬱青繼續蹲在門口掃地，掃得不緊不慢。
花花窩在她肩頭，前爪搭著衣領，兩隻綠豆眼死死盯著對面的瘦高個。
【老闆，要不要我過去咬他？我可以往他褲襠裡鑽！保證他三天走路劈叉！】
“別急。”鬱青嘴角微微一動，“先弄清楚是誰派來的。”
她扭頭看了花喜一眼。
“花喜，這兩個人是今天才出現的，還是之前就在這片街上轉悠過？”
花喜歪著腦袋想了想，翅膀拍了兩下：
【之前沒見過！這條街上的人我都認識，賣酸梅湯的孫老頭，修腳踏車的李瘸子，裁縫鋪的胖嬸，我全認得。這兩個人面生，今天頭一回出現。矮胖子來的時候手裡還攥著張紙條，上頭畫了個門面的位置圖，我飛過去的時候瞅了一眼。】
鬱青心裡有數了。
有人專門派來盯梢的。而且動作很快，她這邊剛租下門面，對方就安排了人手。
能這麼快摸到她落腳點的，又有仇的人，太容易確認了。
花花在她肩頭嘰嘰咕咕地跟花喜交代任務：
【花喜！從今天起，你就是本大王在省城的一號情報員！這兩個壞人你給我盯死了！他們去哪，見了誰，說了什麼，全給我記下來！完成任務有獎勵——老闆的醬香花生，每天一顆！】
：稜撲直得激膀翅，圓瞪間瞬眼豆隻兩喜花
】！人的家們我是全下底簷房的街條整，窩那的家姑表我上加，個七妹姐弟兄家孃我！題問沒都個十二盯，個兩盯說別！了幹我？頭姐大嗎的真！？顆一【
：高老得翹尾，搭一上領青鬱往爪前，頭點了點地意滿花花
】！畢完立建，網報城省，闆老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