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非常懂事,規規矩矩地臥在門檻邊,下巴墊著兩隻前爪,黑鼻頭湊近門縫,宛如一尊護衛神像。
花花順著窗戶縫隙鑽進屋裡,穩穩停在床頭櫃上,黑豆似的眼睛骨碌碌盯著鬱青。
【老闆的氣色瞧著好多了。嗯,飯也吃了,身上沒怪味了。本鼠鼠終於能踏實了。】
徐麗娜他們知道鬱青母子平安也就放心了,怕打擾靳家人,和鬱青說了一聲就回去了。
房間裡,鬱青躺在床上,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,眼皮沉得厲害。
靳臨川握著她的手,“睡吧,我哪也不去,就在這守著你。”
鬱青踏實地閉上了眼睛,很快沉沉睡去。
門口,利刃依舊趴在原地。
花花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了狗背上,一狗一鼠縮成一團打著細微的呼嚕,守在病房外面。
靳臨川坐在床畔,看著愛人平穩綿長的呼吸,感受到掌心的溫度,才覺得整個人回過來了。
整個下午,他都如同磐石般守在病床邊,目光片刻不曾離開過鬱青的臉。
傍晚時分護士進來換吊瓶,推門聲極輕,靳臨川卻立刻回頭比了個噤聲的手勢,小心翼翼地替鬱青理好被角。
小周退出病房後,湊在同事耳邊小聲嘀咕:“你是沒瞧見靳團長那眼神,看得人心裡直泛酸,比產婦還惹人心疼。”
“真羨慕鬱同志,有這樣的愛人,我們家那位要是也知道心疼我,我哪會見天跟他吵架。”
“可不是,我特別喜歡他們一家的氛圍,就連他們家的小動物,也是一等一的可愛。”
訊息傳得比春天的風還快。
鬱青生了一對雙胞胎的事,當天傍晚就在家屬院炸了鍋。
從東頭傳到西頭,又從西頭拐回東頭,翻來覆去地傳,到最後連門口值班的小戰士都知道靳團長家添了兩個大胖小子,一個六斤二兩,一個五斤八兩。
“雙胞胎啊?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!軍區醫院趙大夫親手接生的,還能有假?”
“嘖嘖嘖,要不說人家命好有福氣,自己是特聘顧問,丈夫是軍區最年輕的團長,一家子都把她捧在手心。嫁了靳團長這樣的三好男人不說,一胎就直接生倆兒子,這福氣擱誰家不得燒高香?”
家屬院的水龍頭旁邊,三五個軍嫂蹲著洗衣裳,嘴上說著恭喜,手底下搓衣裳的勁倒是越來越大了。
尤其是幾個嫁過來好幾年還沒懷上的,臉上笑著,心裡頭那股子酸勁兒往外冒,擰衣服跟擰仇人似的。
陳連長家的張秀蘭今天格外安靜。
下午在醫院走廊上被靳老爺子當眾訓斥的事,已經有人傳回來了。說靳老爺子柺杖差點杵到她腳面上,還說要查她男人是哪個連隊的。
張秀蘭窩在自家屋裡沒出門,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心裡頭後悔得腸子都打結了。
嘴欠,真是嘴欠。
兩個老首長都在場,她偏偏那個節骨眼上說風涼話,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,早知道就背後說了。
”!上把我給後以你?人麼什是長首老靳?了瘋你“:罵子鼻著指,了綠都臉,事這說聽,來回練訓了下人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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