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說，老堂主到底是怎麼死的？”
“打贏我，我就告訴你真相。”
“好！那我今天就打到你服為止！”
柳雲飛話音落下，縱身躍起，一記直拳狠狠壓向華瑤面門。
華瑤神色淡然，待拳頭近身，微微側身輕鬆躲開，順勢扣住他的後衣領，抬腿踢向柳雲飛腹部。
柳雲飛反應極快，雙手迅速回防，硬生生擋住這一記鞭腿。
“砰！”
拳腳相撞，巨響傳開。柳雲飛藉著衝擊力凌空翻轉一圈，穩穩落地。華瑤大腿隱隱發麻，不自覺後退半步。
柳雲飛再度強攻，二人纏鬥數十招，依舊難分勝負。
最後一招對拼，和此前招式一模一樣，柳雲飛雙拳硬撼華瑤雙腿，兩人各退數米，雙雙站穩身形。
“阿飛！你贏不了我！”華瑤面無表情，“我至今沒有動用全力。”
“瑤姐，你偽裝得真好，我在你身邊這麼久，竟然絲毫沒察覺你的武功如此高深。”柳雲飛開口說道。
“阿飛，你或許不知道，殺手榜第一，不止武功頂尖，偽裝本事也是天下第一。”
“那你今天為何不再偽裝？”
“哈哈！”華瑤仰頭大笑，“若非這杯毒茶打亂佈局，我這輩子都不會暴露身份。”
華瑤上前幾步，走到柳雲飛身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阿飛，你是塊絕佳的好料子，可惜你太過自作主張、不受掌控。你私自潛入太子帕別墅，提前打亂了我的全盤部署。”
她轉過身，繼續說道：“這一次，你自作佈局，借力鎮嶽堂、忠義堂、聚義堂圍剿覆滅黑龍幫，全程不與我商量。”
“你的佈局完美、行事果決，但你不受我掌控，所以我只能換一個聽話的棋子為我所用。”
“只是我沒想到，吳伯峰如此不堪大用，一段錄音，就徹底毀了他自己的前程。”
華瑤一口氣吐露所有心思，柳雲飛神色漠然，毫不在意。
“華瑤，你當初提拔我，從頭到尾就是為了掌控義合堂，對吧？”
“沒錯。”華瑤雙手環臂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你上面還有人，對不對？”柳雲飛沉聲問道，“如果我沒猜錯，你也只是別人手裡的一顆棋子。”
“哈哈！”華瑤放聲長笑，“棋子？今日在場眾人，誰不是棋子？”
聞言，堂內眾人面面相覷，無人敢言語。
“華瑤，我們都是活生生的人，都有自己的思想，沒人願意一輩子做任人擺佈的工具。”
“那又如何？”華瑤滿臉漠然，“一入江湖，身不由己，這個道理你不懂？”
“那今日這杯毒茶，你作何解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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