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誰的人？”柳雲飛繼續追問。
“阿飛！”華瑤淡淡一笑，“如果你乖乖聽話，繼續做你的堂主，日後你自然會知道。”
“就算那碗茶裡的毒不是你下的，但吳柏瑢現在生死未卜，想讓我做你背後的傀儡，那絕無可能。”
“你那麼聰明，為什麼沒有提前發現茶裡有毒？”
“我......”柳雲飛欲言又止。
“哈哈，其實今天如果是吳伯峰喝了這碗茶，估計這會兒他已經上西天了。”
“那老堂主的死呢？”
“錄音你不是聽過了嗎，是白毛和吳伯峰聯手殺害的。”
“我問的是幕後主使。”
“我不知道，還是那句話，就算知道，我也不會告訴你。”
“那你的上級到底是誰？”
“你現在級別還不夠。”
“老堂主那可是你的老公，你就那麼忍心看著他死於非命？”柳雲飛打起感情牌。
“吳伯良對我是不錯，不過，我掌控不了他，自然有人會動他，這我也沒辦法。”華瑤攤開雙手。
“難道你對老堂主一點感情都沒有嗎？”
“都說了，人在江湖，身不由己，呵呵！”
“那我呢？”
問到痛處，華瑤淡淡一笑，她走到柳雲飛面前，抬手撫摸了一下他的臉。
“阿飛，你很年輕，也很優秀，你比吳伯峰強百倍。”
說到這裡，她的眼裡泛起了淚花，表情有些苦澀，“我這輩子就做錯了一件事，那就是......”
突然，華瑤脖子一縮，嘴角滲血，“愛......上......你！”
“瑤瑤！”看到華瑤吐血，柳雲飛徹底懵了，“你怎麼了？”
“傻瓜！”華瑤抬手，摸著柳雲飛的半邊臉，“我對你的感情，你......難道......沒有感覺嗎？”
華瑤說著，身子開始往下垂，柳雲飛趕緊摟住她的腰，讓她平躺在自己懷裡：“瑤瑤，我怎麼沒有感覺，我只是......”
“有你這句話，我死......也值了。”華瑤有氣無力地說。
“是誰給你下的毒？”柳雲飛含痛問道。
“這毒......是我自己......下的。”
“你為什麼這麼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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