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飛哥！已經打過120了，救護車馬上到！馬上到！”黃狼站在一旁回應。
“阿飛！不要......替老堂主......尋仇，你鬥不過......他們......”
“你告訴我，他們是誰？”
“......”
華瑤沒有說出來，用自己的血在地板上寫了一個“車”字後，手徹底耷拉下來，沒了氣息。
“瑤瑤！瑤瑤！”柳雲飛用力搖晃著她，“瑤—瑤！瑤—瑤——”
看著已經斷氣的華瑤，看著她嘴角的毒血和地上那個血淋淋的“車”字，柳雲飛心痛到極致。
李霜艱難地從另一邊吃力爬過來，伸出手：“瑤......姐！”
只叫了一聲，她便徹底昏迷過去。
............
三天後，警方根據柳雲飛提供的線索，一舉端掉了忠義堂、聚義堂和尚未成型的鎮嶽堂。
但何雲龍、譚世傑、葉靈靈、白新嶽和楊天瑩這幾位骨幹全部成功逃脫，就連已經覆滅的黑龍幫幫主李同兵也杳無音信，如同人間蒸發。
這天，既是睢州地下黑幫被徹底搗毀的日子，也是華瑤的葬禮。
忠義堂的辦公室裡，柳雲飛坐在茶几前若有所思，黃狼立在身側彙報工作。
“飛哥！瑢哥已經脫離生命危險，只是中毒太深，醫生說恐怕......”
“恐怕什麼？”
“醫生說他大機率會變成植物人，運氣好的話，還有甦醒的機會。”
“安排最好的兄弟輪夜值守，不惜一切代價，想辦法讓阿瑢早點醒過來。”
“是！飛哥！”
黃狼應聲，卻沒有立刻退下，明顯還有話要說。
柳雲飛抬眼看向他：“還有事？”
“飛哥！今天上午十點五十八分，是大嫂的遺體火化時間，不知道你要不要一起去？”
柳雲飛停下倒茶的動作，手部一頓，沉聲說道：“去。”
“還有李霜，自從瑤姐離世後，她整個人精神恍惚，近乎瘋癲，後續該怎麼安排？”
“依舊讓她住在18號別墅。她和瑤瑤情深義重，我們不能因為瑤瑤走了，就棄她不顧。”
“飛哥！如今睢州所有地下幫派盡數被警方剿滅，你早前下令嚴禁兄弟們作惡、不開賭場、不涉黃、不收保護費，現在兄弟們整日無所事事，我怕時間久了，人心渙散、滋生事端。”
談及堂中兄弟，柳雲飛心中早有打算。
他本意是帶著一眾兄弟洗白上岸、正經創業。可暗處潛藏的神秘勢力始終讓他惴惴不安，加上陳嬌嬌失聯無蹤，自己孩子的生父至今是未解謎團，諸多隱患懸而未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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