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這麼說,這些人是從小被迷藥喂大的。如果用一般的迷藥,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。”玄六耐心解釋道。
季林臉上一熱,腹誹道:還是自己見識還是太少啊。
還因為這個誤會了空間,看來自己需要惡補一下這些知識了。有空的時候她也要研究一些效果好的藥。
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,也不用著急跟空間買。自己就是學醫的,這些東西都研究不出來,確實有點丟臉了。
“不知姑娘是如何給他們下的藥?”這才是玄六最關心的,這些人絕非善類,若是看到季林要對他們下手,肯定會第一時間取她性命。
想到剛才為了神不知鬼不覺下藥,自己還演了回柔弱小白花,季林就忍不住笑出聲。
“姑娘為何發笑?”玄六疑惑地看向她。
“沒什麼,不過用了些特殊手段罷了。也是他們太自大,覺得我一個弱女子對他們構不成威脅,才會大意中招的。”
說著,她把方才的經過講給玄六聽。玄六越聽臉色越沉,這些混賬東西,竟敢覬覦自家王妃?
“我要去摘無患子了,這幾個人就交給你處置、。”
季林指了指不遠處的無患子樹,又遞過一個藥瓶:“這是解藥,讓他們聞一下就能醒。”
話音剛落,她便利落地爬上樹,動作靈活得與方才簡直判若兩人。領頭的男人轉醒時,恰好看見這一幕。
他實在想不通,自己怎麼會栽在一個小丫頭手裡,連對方何時下的藥都毫無察覺。
“小丫頭,你到底什麼時候給我們下的藥?”男人望著樹上的季林,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季林正摘得興起,聞言回頭輕笑:“就在我差點摔下來的時候。這迷藥無色無味,你們自然很難察覺。
對了,你拿的那顆無患子上也有,你捻它的時候,迷藥就進了鼻腔。不過你能撐那麼久,倒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男人想起剛才還嘲笑季林笨手笨腳、不會爬樹偏要逞能,頓時恨不得掐死自己。
玄六一腳踩在他胸口:“說,是誰把訊息透露給你們的?”
男人吐出一口血,卻滿臉不屑:“我認得你,你是他的護衛。看來我們的訊息沒錯。”
玄六抬眼望向樹上的季林:“季姑娘,你先在這兒摘著,我把人提到那邊審。審完了來幫你背果子。”
“你去吧,我還得摘一會兒。”季林看都沒看玄六。
她知道玄六是不想讓她看見審人的場面,雖說她不怕,但那種血腥的場面,能不看還是不看的好。
等玄六回來時,季林已摘了大半樹的無患子,只剩高處夠不著的。
“季姑娘,果子摘夠了嗎?”玄六看著滿滿一揹簍的無患子,隨手拿起一個捏開。
此時的無患子還未乾透,他手勁又大,輕易便捏裂了殼,摩挲幾下,手上便沾了些微泡沫。
季林從樹上跳下:“好了,走吧!”
這棵無患子樹約莫二十米高,樹冠寬大、枝葉繁茂,若把果子全摘下來,怕是能裝三四揹簍。
可她只背了一個揹簍上山,其餘的都收進了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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