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林看向自家的房子,原本她是沒打算重新蓋房的,畢竟日後都要搬去京城。
可現在聽到村長家蓋房,她又有些心動了,自己家是不是也該蓋棟青磚大瓦房來住?
“娘,咱們家要不要也蓋個青磚大瓦房?你看這土坯牆經過風吹雨淋的,確實不那麼結實。”
周氏頓了頓,道:“沒必要吧?這房子前年才翻新過,才兩年時間,而且屋頂還用瓦片重新蓋過,牆體也沒什麼大損傷。”
季林點點頭:“好吧,那就再等等。”
她將銀針從許清和的穴位上拔下來,對方立刻痛撥出聲。
又過了幾分鐘,許清和才緩緩睜開眼,看到坐在床邊的季林,虛弱地開口問:“是姑娘救了我嗎?”
“不是我,是我爹。我只是見你一直不醒,就給你紮了兩針而已。”季林說著,把銀針收回針包。
許清和聽著她的聲音有些耳熟,卻又確實不認識這張臉,只能疑惑地看著她:“姑娘,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?”
季林的手一頓,隨即道:“這位公子怕是認錯人了,我沒見過你。”
她和容四去寧安府時化過妝,許清和本不該認出她才對。可她畢竟救過許清和的命,對方還是記住了她的聲音。
“姑娘的聲音,和我的救命恩人很像。”許清和想了想,還是說出了心中疑惑。
季林打斷他:“世上聲音相同、樣貌相似的人多了去了,公子肯定是認錯了。”
“可我記得恩人用的銀針,和姑娘手上的一模一樣。”許清和不死心,他相信自己的直覺。
季林搖頭輕笑:“好吧,許公子。你不是在寧安府嗎?怎麼會來清落府?還有,你女兒呢?”
許清和見她終於鬆口,眼中閃過一絲激動:“我和瑤兒在寧安府待了兩個月,後來收到家裡來信,說我要找的人已經……
我便帶著瑤兒回了家。問明真相後,我把瑤兒留在家裡讓父母照料,自己一個人出了門,本想出來散散心的。
誰知路上遇到山匪,雙拳難敵四手,就被他們砍傷了。多虧姑娘的父親救了我,不然我這條命就交代在這裡了。”
季林挑了挑眉,許清和的話她一個字都不信。
先不說安溪縣從未聽說過有山匪,單是她對許清和底細的瞭解,也不信他出門真的只是為了散心。
若真是散心,隨便哪個州府不行,為何偏偏選清落府?清落府似乎沒有什麼值得這些公子哥留戀的地方。
季林忽然有些明白過來,容四一開始也是為了畫海景圖來的清落府,可大禹有海的州府可不止是清落府。
她後來問過小精靈,離京城最近且有海的州府是臨安府,容四為何要捨近求遠來清落府?
還有太子的人,找到令牌後為何不直接回京城,偏要跑到這裡來?難道清落府真的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?
想到這裡,季林有些頭疼。她原本不想牽扯進這些事裡,可自從認識容四後,麻煩就不斷找上門,連安穩過日子都成了奢望。
“許公子,你身上的傷沒有什麼大礙,只是失血過多,需要好好靜養。
待會兒我給你調配些補血的藥水,不出七天就能把身體流失的血補回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