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季林為了預防季水生,每天晚上都會在工坊關門以後,去倉庫把皂全部收進空間。
所以就算季水生真的放了這把火,他們也只需要重新修繕一下房子,不用擔心這個月的皂拿不出來。
眼看著,季水生拿出火摺子,對著火油的位置點了起來,火油不像汽油一點就著,需要用火摺子燒很久。
大約過了一兩分鐘,火油開始慢慢燃燒起來。季水生沒有忙著跑,他就站在那裡,一臉陰狠地盯著火舌蔓延,似乎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。
季林也不著急,就靜靜地等著,眼看火舌已經竄到了房頂,季林才讓旁邊的男人出去將季水生按在地上。
季水生做夢都沒想到他會被抓,原本打算再過一會兒就跑的,哪成想還沒來得及跑,就被按住了。
男人的動作很快,季水生都沒有看清楚是誰按住的他。季林也趁機回家將季青明叫了出來,替換男人按住季水生。
男人隱入黑暗,季林開始大喊:“來人啊,走水啦,走水啦……”
周氏也在一旁跟著大喊。
季林家在村子的最後面,離著村子有點遠,但現在是夜深人靜的時候,她這一嗓子,將最近的幾戶人家一下子就驚醒了。
聽到是走水,村民們立馬翻身起來穿上衣服,拿上能裝水的東西就朝有火光的地方跑。
一邊跑還一邊喊。很快,村子裡大部分人都來幫忙了。村長也披著一件衣裳快步跑過來。
見工坊著火,季林站在一旁淚流滿面,周氏也一臉心疼地看著熊熊烈火。而一旁的季青明沒有去救火,只是靜靜地跪在地上。
村長剛想說話,就發現季青明不是跪在地上,而是跪在一個人的背上。而地上的人還在不斷掙扎,可季青明將他按得死死的,他根本動彈不得。
村長蹲下身,看清地上的人後,臉色都變了:“季水生?”
“太爺爺,我的工坊被季水生燒了,哇……”季林哇一聲就哭了出來,看得村長一臉心疼。
他倒不是心疼季林,而是心疼這座工坊。工坊被燒,就意味著他們掙錢的地方沒有了。
村民們不遺餘力地救火,但是澆了火油的牆體哪有那麼容易熄滅,一直到天亮,火才被完全撲滅。
季林和周氏一臉生無可戀地坐在地上抹淚,季水生早就被人用繩子捆了起來扔在一旁。
村民們都累壞了,坐在地上喘著粗氣,眼神恨恨地瞪著季水生。
“爹,去套車,咱們去縣衙告狀!”季林看著季青明。
季青明點頭:“好,我這就去。”
不等季青明動身,不遠處就來了一輛馬車。大夥好奇地看著這輛馬車,看方向就是朝季林家來的。
季青明沒有立馬離開,他也想知道來人是誰。
等馬車停下,玄六從馬車上跳下來,看了看燒得黑黢黢的工坊,眼裡露出疑惑:“季姑娘,這是怎麼回事?”
大夥都認得玄六,他是醉月樓的夥計。
季林從地上起來,臉上還有未乾的淚水,頭髮也有點亂,看著很是狼狽:“我的工坊被人燒了,正要去縣衙告狀。”
“縱火之人抓到了嗎?”玄六的臉也立馬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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