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六上前將人一把提起來扔上馬車:“我跟姑娘一起去,原本今日是來跟姑娘拿泡竹筍的,現在看來姑娘家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季林點了點頭:“好,有勞了。”
說完,季林又看向季青明:“爹,套上車,咱們一起去。”她又看向村民:“在工坊幹活的嬸嬸們,還請你們跟我一起去一趟。”
幾名婦人立馬站出來:“好,我們跟你去。”
很快,一行人就來到了縣衙。季林上前敲響鳴冤鼓,很快就有衙差出來檢視情況,還是個熟人。
看到季林一行人,他皺眉:“是你們敲響的鳴冤鼓?”
“是,還請衙差大哥幫忙通傳,我家的工坊被人惡意縱火。我帶著人證一起來求縣令大人做主。”
衙差帶著一行人進了縣衙,縣令大人看著蓬頭垢面的季林,一時間沒有認出她來,當玄六將季水生扔到地上時,他才反應過來。
趙大人挪了挪屁股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:“堂下下跪何人?有何冤情?速速說來。”
季林朝趙大人磕了個頭,才緩緩開口:“大人,民女季林狀告季水生惡意縱火燒我家的工坊,已經燒了大半。
工坊裡的所有東西都被燒沒了,幸好大夥幫忙,才將火撲滅,不然怕是連民女家的住房都要被燒光。
縱火之人季水生已經被我爹抓住,還請縣令大人替民女做主啊。”
趙大人看了一眼被摔得齜牙咧嘴的季水生,呵斥道:“季水生,對於季林的控告,你可有什麼要說的?”
季水生連忙磕頭:“大人冤枉啊,草民沒有縱火啊。”
趙大人看向季林:“你可有證據證明是季水生縱得火?”
玄六立馬將裝火油的罐子拿出來放到大堂中間,季林指著罐子說:“大人,這就是季水生用來裝火油的罐子。
還大人還可以搜一搜他的身,想來他應該捨不得將火摺子丟掉。”
趙大人朝一旁的衙差使了個眼色,衙差立馬上前搜季水生的身,很快一個火摺子就被搜了出來。
衙差將火摺子湊到鼻尖聞了聞:“大人,火摺子上沾了一些火油,應該是點火的時候沾上的。”
說著,火摺子就被遞到了趙大人的案几上。
趙大人點了點頭,猛地一拍驚堂木:“季水生,你還有什麼可說的?”
季水生被嚇得一個激靈:“冤枉啊大人,火摺子上有火油也不能證明火就是草民放的啊,草民也不知道怎麼會沾上火油。
這個火摺子是草民昨日剛在鎮上買的,想來是賣火摺子的人弄上的,草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。”
趙大人厲聲呵斥:“季水生,本官警告你,在公堂上說謊是要挨板子的。”
“草民沒有說謊,大人明鑑啊……”
“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。”季林冷笑道:“季水生,你難道忘了買火油是需要登記的嗎?”
“誰說的?我買的時候明明沒有登記!”說完,季水生就意識到自己被套話了:“我……我沒有買火油,當然不知道買火油要登記。”
張大人一拍驚堂木:“買沒買一查便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