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倆看著她那財迷的樣子,有些無奈道:“嶼眠,能告訴大哥,你買這塊沉水香花了多少銀子買的嗎?”
提到這個,季林更開心了:“大哥,實不相瞞,我只花了七百兩!”
“七百兩?”兄弟倆異口同聲。
季林笑道:“對!而且那樣的沉水香我還有一堆!”
“一堆?”兄弟倆簡直要震驚死了,這樣的沉水香能買到一塊已經算是撞大運了,沒想到季林還有一堆!
“對,就是一堆!”季林解釋道,“當時我還納悶呢,那麼好的東西怎麼跟白菜似的擺在地攤上,攤主還說那些香料擺了好久都沒人買。
我怕買到假貨,特意找人鑑定過,確定是真的後,就把寧安府所有地攤上的沉水香都掃空了。
哈哈……大哥,二哥,你們猜我買了多少塊?”
兄弟倆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,聽到問話同時搖頭:“不知道,猜不到。”
季林眯起眼:“一共買了三十二塊沉水香,還有二十一塊龍涎香。”
“還有龍涎香?”兄弟倆感覺這個世界太玄幻了,他們是不是還沒睡醒,剛剛那一切是不是他們在做夢?
沉水香倒也罷了,龍涎香卻比沉水香還要稀有。可季林不僅買到了,還一買就是二十多塊,他們真的沒聽錯嗎?
“對啊,就是龍涎香!”
“嶼眠,龍涎香可是比沉水香還罕見的東西,一般只有皇室才會有那麼一兩塊,你一買就是二十一塊,該不會買到假貨了吧?”
倒不是江潯野不相信季林,實在是那東西的珍貴程度不言而喻,他也是怕季林上當。
季林搖頭:“不會,我找人鑑定過,全是真的,只是數量沒沉水香多,塊頭也沒那麼大。”
說著,她又從袖中掏出一塊龍涎香遞過去。江潯野將信將疑地接過去仔細端詳,半晌才信服地點頭。
“嶼眠,你的運氣真是沒得說。
雖然我沒用過龍涎香,但上次父親淘到一塊進獻給陛下時,我仔細看過,確實跟你手裡這塊一模一樣,我敢說這絕對是真的。”
江潯羽一把搶過龍涎香,翻來覆去地看、湊到鼻尖聞,卻沒看出什麼特別。
“大哥,照你這麼說,嶼眠這塊龍涎香能賣多少銀子?”
江潯野搖了搖頭:“我不清楚,但上次父親那塊可是花了八千兩買的。
那塊比嶼眠的這塊稍小了一點,嶼眠這一塊若是拿去賣,多了不敢說,至少不會少於八千兩。”
季林簡直樂開了花!二十一塊啊,一塊八千兩,那就是十六萬八千兩啊!
加上沉水香的二十多萬兩,她豈不是一下子就有了將近四十萬兩銀子?
天哪,別說安溪縣首富,怕是清落府首富都當得上了吧?當然,這不算她從山洞裡找到的那些。
江潯羽湊到江潯野耳邊小聲說:“大哥,那我剛才說要把這些年的積蓄都給嶼眠,豈不成了笑話?
跟她一比,我簡直就是個窮光蛋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