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潯羽徹底不淡定了,合著這個家就他不知道那藥的味道唄?
“二哥,要不你也來一瓶?”季林好笑地看著江潯羽,覺得玄六的訊息肯定有誤,這人跟沉穩根本沾不上邊好吧?
“嶼眠,別把好藥浪費在這傻子身上。”江潯野又白了江潯羽一眼,那表情,要多嫌棄有多嫌棄。
江潯羽不幹了:“我怎麼就是傻子了?江潯野,你把話說清楚!”
“只有傻子才會想著跟別人搶藥吃!”
江潯羽竟無言以對,這話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……
季林無奈地看著兄弟倆:“二哥,這藥水不僅能治病,還能強身健體,別聽大哥的,你不是傻子。”
江潯羽像看到救星一樣看向季林:“還是嶼眠對二哥好!二哥以後都聽你的,你讓我往東,我絕不往西!”
“哈哈哈……好……”季林忍不住笑出聲,這哪是沉穩,分明就是個逗逼!
她把一瓶靈泉水遞給江潯羽,江潯羽一口灌下,咂了咂嘴,給出結論。
“這藥水有點甜,挺好喝的。喝完身子立馬舒暢,怪不得娘剛才是那反應。”
季林不置可否,又將另一瓶遞給江修然:“父親,您也喝一瓶吧,對身體恢復有好處。”
江修然沒有猶豫,開啟瓶塞一飲而盡。
看著眼前這一家人,季林心裡暖烘烘的。第一次見面就這麼信任她,一點都不擔心她是仇家派來害他們的。
一路的忐忑不安,在此刻徹底消散了。
打鬧過後,季林將父子三人請了出去。她要給蕭疏月施針,他們在這兒很不方便。
回到正廳,江修然斂去方才的慈愛,看向江潯野:“潯野,你把嶼眠接回來,可有給那對夫妻補償?”
江潯野點頭:“我只買了些日常生活用品給他們。走之前本想留些銀子的,可他們說什麼都不肯收。
嶼眠也在一旁勸,說那裡永遠是她的家,以後她還要回去的,她自己的爹孃她自己孝順,不用我的錢。”
說完,江潯野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失落。那日季林的話像根刺紮在他心上,總覺得她還沒原諒他們。
江潯羽也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模樣:“大哥,嶼眠從小跟著他們長大,對他們有感情是自然的。
我們也不必太難過,我看嶼眠的性子就很好、心又軟,只要我們真心待她,她總會接受我們的。”
江修然附和道:“嗯,潯羽說得對。從進門到現在,我能看出嶼眠是真心接納我們了。
對了,你有沒有打聽到她這些年有沒有吃苦?有沒有被人欺負?上次回來你也不說,這次嶼眠都跟著回來了,你也別瞞著了。”
提起這個,江潯野臉色沉了下來,將打聽到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父子二人。
江修然氣得猛拍桌子:“哼!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,果然不假!
季家人竟敢這麼對待嶼眠,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!潯野,你有沒有替她報仇?”
提到報仇,江潯野的臉色才稍稍緩和了些:“父親,自從嶼眠拒婚撞牆後,性子就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