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人都遭到了應有的報應,那些村民不知道怎麼回事,但我卻清楚,那些報應都是嶼眠的手筆。
她不需要我替她報仇,自己就把那些人收拾了。剩下幾個嘴碎的,我已經割了他們的舌頭,料想他們也不敢再興風作浪。”
江修然的臉色也好看了不少:“嗯,我倒覺得嶼眠這性子挺好,就算進了京城,也不會在那些世家小姐手裡吃虧。”
“我也這麼想。而且嶼眠醫術高明,旁人想害她也沒那麼容易。”
江潯野話音剛落,江潯羽便插話道:“父親、大哥,嶼眠既然回來了,咱們是不是該辦個認親宴?也好讓大家都知道我江家嫡女回來了。”
“我贊成!”江潯野立刻附和。
江修然思索片刻,點頭道:“是該辦,不過得先問問嶼眠的意思。她要是不喜歡太熱鬧,咱們也別勉強。”
“父親說得對,我待會兒就去問她。”
父子三人正討論認親宴的事,另一邊的季林剛把最後一根銀針從蕭疏月的頭上取下來。
“母親,今天就到這兒吧,明日咱們再繼續。”她一邊收拾銀針一邊說。
“先連施三日,之後每隔七日一次,再配合湯藥,不出一個月,您身上的症狀就能全消了。”
蕭疏月拉著季林在身邊坐下:“好孩子,母親的身子不要緊。只是這些年你流落在外,我日日想你想得緊。
如今你總算回來了,我只盼著你能天天陪在我身邊,就心滿意足了。”
“好,我會一直陪著您。”季林能感受到蕭疏月的真心疼愛。
“好孩子,不止母親想你,你父親也是。只是他一個大男人,有些話不好明說罷了。
還有你外祖家,他們也一直盼著你回來。現在你回來了,母親想帶你去見見他們,也讓他們看看你,好不好?”
蕭疏月沒有替季林做主,而是徵求她的意見。
季林卻有些頭大,好不容易理順了江家的關係,又冒出個外祖家。她實在不想去見那些陌生人。
“母親,要不……再緩緩?我……我不知道該怎麼跟外祖他們相處,有點害怕……”
蕭疏月心疼地將季林摟進懷裡:“好,那就再緩緩,讓他們多等幾日。我的嶼眠開心最重要!”
季林靠在蕭疏月懷裡,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,竟莫名的覺得安心,沒多久就睡著了。
蕭疏月見她半天沒動靜,低頭一看,發現她已經睡熟了,便笑著輕輕將她放到床上,替她掖好被子。
退出季林的房間後,蕭疏月找到了江修然父子三人。
聽到他們正議論認親宴,她走進正廳道:“認親宴的事先別急。嶼眠恐怕不會喜歡。
剛才我跟她說起回外祖家,她都不願意,說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相處。”
三人對視一眼,默契地點了點頭。
“嶼眠呢?”江潯羽見蕭疏月獨自過來,連忙問道。
蕭疏月輕嘆一聲:“睡著了。大概是一路騎馬太累,回來又忙著給我們治病,累壞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