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林笑了笑：“說這些之前，我想問方丈一個問題，您覺得真的有生死輪迴嗎？又或者真的有起死回生之事嗎？”
淨玄方丈雙手合十：“阿彌陀佛，施主心中早有答案，何必再問老衲？”
“好吧！”季林起身活動了下腿腳，她實在不習慣跪坐的姿勢。
“方丈可知炎親王推廣的高產作物，土豆？”
“老衲知道，這是利國利民的好事。不少百姓為此來護國寺為炎親王祈福，還為他供了海燈。”
季林點頭：“正是，土豆種是我發現並且試種成功的。但據我猜測，那批種子應該是您的師傅放在雜貨鋪的。”
“哦？”淨玄方丈挑眉，“姑娘何以斷定是家師所為？”
“雜貨鋪的掌櫃們說過，東西是一個衣衫襤褸的瘋子留下的。
那人給了他們十兩銀子，讓他們把東西放在鋪裡等有緣人來認領。
只要能叫出種子的名字，就能取走。不止是土豆，還有山藥、紅薯、南瓜，這些都是我在雜貨鋪發現的。
如今它們已在安溪縣的莊子試種成功，由炎親王大面積推廣了。
方才方丈說您師傅讓您在護國寺等我，我才想起掌櫃口中的瘋子。
後來又確定了您的師傅常以瘋癲模樣示人，這才敢說與他有幾分淵源。”
說完，季林忽然對盒子裡的東西好奇起來，剛要開啟，卻被淨玄方丈制止了。
“施主，還是回去後再開啟吧。”
季林聳聳肩：“好吧，方丈若沒事，我就先告辭了。”
“施主請便。”淨玄方丈沒有起身，只是朝她微微頷首。
從偏殿出來，季林沒回桂花林，而是漫無目的地在護國寺裡閒逛。這是她第一次來，對這裡並不熟悉，也不知道去哪裡找容四。
走了大約一刻鐘，季林便瞧見了玄一。
顯然，他是特意在此地等候她的：“季姑娘，請隨我來。”
季林跟著玄一來到一間廂房，剛進門就見容四正坐在裡頭喝茶。
見她進來，容四取過一隻乾淨茶杯，給她倒了一杯。季林很自然地接過，抿了一口。
“四爺，這茶葉你是走到哪兒帶到哪兒嗎？”
容四喝的正是季林空間裡炒的茶。上次她跟容四提過還有幾萬斤存貨後，又給他拿了幾十斤。
“這茶味道好，我已經喝習慣了。”容四呷了一口，解釋道，“你讓玄六運的茶葉已經到京城了。
還有你的香料，一會兒從護國寺回去，直接去雲棲茶莊取就行，玄三會在那兒等你。”
“我大哥他們認識玄三嗎？”季林有些擔心，江潯野他們要是認出玄三，她和容四的關係就瞞不住了。
“無妨，玄三不露面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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