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鐵柱疑惑地看著祖墳，“有什麼問題？”
福寶拍拍他，“爹，你先把奶奶的屍骨埋回去我再和你說。”
“好，閨女，屍骨還要包紅布嗎？”
“隨便包點啥都成，黃紙也行。”
趙鐵柱想了下，脫下身上嶄新的襖罩，董淑梅趕緊阻止他，“兒子，別浪費新衣裳，現在這些骨頭對娘來說也沒啥用了。”
“沒事！娘，給您用兒子捨得。”
趙鐵柱毫不猶豫地把衣服鋪在地上，將地上的骸骨一塊塊撿起放到衣服上。
當撿到嬰兒骸骨時他的手有些顫抖。
他又看了眼小妹。
幸好。
當年薛桂枝要將小妹送人時他跪求著留下了。
不然他現在得後悔的撞南牆。
趙鐵英也蹲下跟他一起撿，撿完用衣服仔細包裹好。
福寶從小布包拿出一張符拍在上面，“貼上這個符奶奶的骨頭就不會被蟲子磕了。”
“之前有奶奶的怨氣在，那些蟲蟲不敢靠近，現在奶奶的魂出來了，那些蟲蟲肯定會嗑壞骨頭的。”
“好！”趙鐵柱也不懂她這些符都是啥作用，咋區分的。
在他眼裡都是“蝸牛開會”，區別就是蝸牛的多與少、大和小。
他將衣服包放回剛才挖的坑裡，又拿起那雙繡花鞋，“這個要咋辦？”
董淑梅看著那雙鞋，眼神閃爍了下，“這是我當年和你爹成親時自己做的。一起埋了吧。”
趙鐵柱將鞋也放進坑裡，反正有符在，也不會有蟲子磕。
他將土填回去，上面又蓋了些雜草和積雪。
福寶從小布包裡拿出一個黃紙剪的紙人，“奶奶，你先附到這裡來！”
“好！”董淑梅化作一股青煙消失在符紙裡。
福寶又掏出一個小羅盤，走到墳前，小手端著羅盤像模像樣的。
趙鐵英看著想笑，這要是大人的話不覺得，一個小嘎豆在這比比劃劃怎麼看都自帶喜感。
福寶還沒等說話，趙鐵柱已經跑到墳前一股腦兒的將帶來的供品全放回揹簍裡，一樣沒剩，臉也沉著。
等他折騰完了福寶才開口，小眉頭皺著，“爹，你看這個墳的坐向，卯山酉向……”
趙鐵柱看了眼，“這不是坐東朝西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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