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分家是想著他身體不行了,老大夫都說他活不長了,這兩年病歪歪的也沒往家多拿什麼錢,淨吃藥了。
誰曾想分了家以後這人又活蹦亂跳的了。
李秀琴撇下嘴,“說不定之前大哥的病是裝出來的。娘,你說他在澇窪地種水稻能成嗎?”
薛桂枝夾了口菜,“咱村幾十年都沒人種過水稻,水稻那麼好種的?種子又得泡,又得催芽、育苗,稻田裡還得挖引水渠,麻煩著呢,能不能養得活還兩說呢!”
“今年這田裡咱都仔細著點,河邊的地照顧好了準能收成不錯,老大不在了,你們也都勤快起來,秋收的時候見真章。老二,山上的地既然開了就好好種著。”
老二能勤快她也挺欣慰的。
最起碼賺錢了她晚年也能過得舒心點。
吃完飯,趙鐵林從屋裡出來了。
趙鐵軍一看見他就立刻瞪起眼睛,“老三,那罰款的錢你啥時候給我?當時可是說好了的,那三棵樹賺的錢平分,現在罰款了咱也得平分,我也不管你多要,給我十五就成。”
趙鐵林白了他一眼,“我還沒管你要那三棵樹的損失呢?你倒管我要起罰款了!事情是你沒辦明白,關我啥事?你把樹錢給我!”
趙鐵軍一拍桌子就要和他嗆嗆,薛桂枝吼了一聲,“行了!”
趙鐵林拉住她就往屋子裡走,進了屋把門一關,“娘,我還是要分家,去村委會登記。不想再和二哥攪和了。”
薛桂枝坐在炕邊氣呼呼的,“老三,你非要氣死我是吧?現在這樣和分家有啥區別?就非得去村委會現這個眼是嗎?”
“娘,你現在還覺得二哥是福星嗎?你瞧瞧從年前到年後,因為二哥折騰出去多少錢了?就一個值錢的腳踏車還能丟了,看見小偷愣當成沒臉子的!我現在覺得跟他在一個戶口本上都晦氣!”
薛桂枝一拍炕沿,“你咋這麼說你二哥?你看他現在不是也變勤快了?”
“快拉倒吧!”趙鐵林嗤笑一聲,“說實話他一勤快我都害怕,我怕他又捅出啥么蛾子來。”
他也坐到炕邊小聲說:“娘,我分家又不是像大哥那樣斷絕母子關係了,分了戶我也還是你兒子,我好了你將來是不是也好?”
薛桂枝喘著粗氣,胸口起伏著,過了好一會兒才恢復平靜,“要分家可以,但是得給我籤個協議,你必須和老二一起養我,將來物價漲了,這贍養費也得漲,老二假如真有一天窮困潦倒了,你得讓我和你們一起住!”
趙鐵林猶豫一瞬,“行,但我二哥該給的贍養費得給,你也得保證不能拿我家的東西貼補二哥。”
“我保證。”薛桂枝揮揮手,“你去寫協議,寫好了明早我和你去村委會。”
趙鐵林心滿意足地走了。
他現在覺得二哥就是個定時炸彈,還是倒黴牌的,可不能和他沾邊。
陳老漢家,他很晚才睡,讓那些金子鬧的。
上午趙鐵柱幫他埋回去,他又給刨出來了,覺得不能再放回原地。
又換了好幾個地方藏。
最後放到年畫後面的活磚裡藏著。
隔壁的張地主家從上午一直到晚上都沒消停,不斷地有人進進出出。
他趴在牆根聽了好久,好像是張地主快不行了。
……西東的怕可麼什了到看是像又,了待被是像,喊的清不嚕唔主地張來傳裡子院壁隔著聽,醒驚聲慘陣一被然突他,裡夜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