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趙敏華剛從林伯那裡學了些園藝只是,正興致勃勃地規劃著自家的花園。
“這裡弄一面歐月花牆。”
“這邊再種一片繡球!”
“對了,你說你的那個陽光房,可以種葡萄嗎?”
看著自家別墅花園,趙敏華腦子裡已經勾勒出一片花團錦簇的景象,連帶著對室內裝修的執念都淡了一些。
回海城前,許南珠一次性交了十年的物業費,又把其他的日常消費都掛在自己的卡上,設定成自動扣款。
這樣下來就沒多大開銷了。
趙敏華一邊把他們拿過來的東西裝回車裡,一邊唸叨:“這些東西我也不會做,那螃蟹比風扇還大,我看著就慌,你們帶回去吃。”
她還以為許南珠只是為了挑一張床來的,又埋怨道:“下次別這麼衝動了,雖說現在你當了個什麼總,但是能節儉還是要節儉點。”
要是以前,許南珠聽見這些嘮叨早就不耐煩了,可如今聽起來只覺得心裡暖洋洋的,她挽住趙敏華的胳膊,撒嬌道:“媽,你放心,你女兒賺錢的本事大著呢。家裡的裝修您就別操心了,只等著住就行。”
趙敏華無奈搖搖頭,對林伯笑笑:“孩子長大了,開始嫌棄媽媽的審美了。”
林伯也笑:“您就放心吧,小……小許這個孩子,您教得特別好。”
回程車上,許南珠坐在副駕駛位上,低頭處理郵件。
正回覆陸塵舟資訊時,突然一個電話進來,IP地址顯示京城。
許南珠接通電話,聽筒裡是一個女聲。
“許南珠,我是姜沐瑤。”
“你在海城嗎?出來吃個飯?”
許南珠猶豫了一會,一方面,在盤石鎮一起工作時,她和姜沐瑤相處得還算不錯,另一方面,她又對姜木青頗為反感。
“你弟也在嗎?”
“不,就我一個人。”
導航顯示還有一個小時到海城,許南珠說:“好,你定地方,我一個小時後到。”
“那我在平隴路的民謠酒吧等你。”
許南珠重新調了導航,讓林伯把她送到平隴路。
許南珠下了車,林伯說要在門口等她,許南珠擺手拒絕了:“你先回家,一會陸塵舟會來接我。”
陸塵舟知道她要去東南亞,他無奈又勸阻不了,所以約好許南珠,要和她就公司的一些事情開個會。
推開酒吧門,許南珠環顧四周,在角落裡發現姜沐瑤。
她一改盤石鎮時的大波浪髮型,剪了個利落的短髮,別在耳朵後面,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了許多。
許南珠走過去,坐下,笑著打量她:“剪頭髮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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