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的真比之前好看了。
不對，她怎麼不寫表哥？
裴懷貞看著這又冒犯他的人，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他肅肅表情，“誰讓你這麼寫的？”
“哎呀，寫錯了！”她誇張驚呼。
倒也沒有吧。裴懷貞以為她發現了，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。
卻見人往上面又添兩個字，這下變成：裴懷貞是傲嬌大大怪。
“現在才對。”宋素滿意，抬頭去看他，目光澄澈，“表哥，你覺得呢？”
“……”
他冷臉點頭。
奪過她的筆，也在上面寫：宋素是搗蛋小小怪。
寫完直接把筆還給她往回走，背對著宋素低低笑出聲。
咋這麼幼稚？
宋素都沒想到他會是這一齣。每當她覺得裴懷貞像個皇帝的時候，這人就逗她一樂。
把紙張給寧秋：“裱起來！此等鉅作，必須送給表哥，讓他掛在永寧宮天天看。”
掛永寧宮？寧秋這就不敢做主了。手伸出去，猶豫了一瞬，繼續伸過去。
先裱再說。
他還沒帶著鉅作下去，裴懷貞就開口，話音平緩：“等等。”
“不必拿去永寧宮，就掛在這裡吧。”
黃仁驚呆。
這文化殿可是平日辦事的地方，臣子們有事求見全來此處。
不是不能掛，是這寫的是什麼？怕是不出兩日，上面的內容整個京城都能傳遍。
說完竟沒一個人動，裴懷貞再開口有了些許不悅。
“聽不見？”
“是，陛下。”寧秋忙帶著鉅作下去。
本來是隨口一說的宋素，沒想到事情變成這樣，有點驚悚：“表哥，你認真的？這讓人看見多羞恥啊。”
他反倒不理解她似的，說話前半邊嘴角先揚上來，看她的目光裡帶著促狹。
“怎麼會。不是你說的嗎？這種鉅作，自然不能我獨自欣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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