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個黑影越走越近。
月光照亮了他們的輪廓，李成數了一下，來人至少七個。
其中兩個人背上揹著長槍，腳步穩當，像是慣常使槍的人。
另外五個人腰間鼓鼓囊囊，應該也藏著傢伙。
一個精瘦的年輕人在離他們十步遠的地方停下，正是交易點。
他掃了一眼地面，目光在一塊凌亂的腳印上停了一瞬，又左右看了看，扯著嗓子喊了一聲：“兩位老闆，人已經到了。你們要是一直藏著，咱們這交易可沒法談。”
李成和李豐對視了一眼。
李成心想：這人不簡單，憑地上的腳印就能斷定是兩個人，還能猜到人沒走遠，是塊老江湖的料。但他沒有動。
李成開口，聲音從草叢裡傳出去：“兄弟，你們一下子來了七個人，我們可不敢出來。誰知道你們是來交易的，還是來打劫的。”
那精瘦年輕人笑了一聲：“看來咱們想到一塊去了。這樣，我和我兄弟留下，其他人撤開，總行了吧？”
李成和李豐又對視一眼，這回李成點了頭：“行。”
年輕人招了招手，其餘五個人轉身散開，消失在夜色裡。
只留下他和他身邊那個壯實漢子站在原地。
李成見人走遠了，才和李豐從掩體後站起來。
年輕人自我介紹：“我叫馬旺，這是我兄弟馬來虎。不知兩位怎麼稱呼？”
李成說：“馬旺兄弟，客套話就不說了。天不早了，抓緊看貨吧。”
馬旺倒是爽快：“行，貨呢？”
李成從懷裡掏出五四式手槍，遞了過去。
馬旺接過來，掂了掂：“就這一把？”
李成又掏出那把六四式：“這還有一把。”
馬旺皺了皺眉：“這跟說好的不一樣。我們收到的訊息說是有九支槍。”
“沒錯！”李成頓了頓，“剩下的七支不在這兒，在另一個地方。”
馬旺看了他一眼：“那就取出來一起看看。”
李成搖頭：“不急。先把這支五四式的價錢談攏了，要是價不合適，咱也沒必要再看別的了。”
馬旺笑了笑：“你們倒是謹慎。”
李成回覆道：“都是見不得光的東西，謹慎一點，對大家都好。”
馬旺點頭：“是這個理。”
他把槍遞給身邊的馬來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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