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我聽說王炮的幾個徒弟都挺厲害，承他一個情，以後你有什麼事以後也能找上門去。”
老巴圖的聲音壓得很輕，風從門簾縫鑽進來，把火堆裡的火星子吹得打了個旋。
夜空裡有顆星忽然變得非常的亮，遠處有狼嚎聲傳來。
不過這一點都沒影響爺孫倆，老巴圖把狍子皮往身上一蓋：“早點睡，明早咱們去山澗蹲著。”
凌晨兩點，趙虎把二弟、三弟全部叫醒。
趙豹搓了一下臉龐，腦子清醒了不少：“大哥，什麼時辰了？”
“兩點零八分。”趙虎掏出懷錶看了一眼。
表是古董懷錶。
沒買新的不是因為趙家沒錢，而是工業券實在是湊不齊。
趕山人家如果不是因為實力不行，基本上就沒幾家窮的。
“啊哈……”趙山打了個長長的哈欠，手腳麻利地把營地零碎往布包裡塞。
別看他平時摳摳搜搜捨不得花半毛錢，跑山的基本功半點不含糊，不然早被倆哥哥踢出去單幹了。
“兩點一十五分，現在正是梅花鹿睡著的時候。”趙虎看了眼精神抖擻的兩個弟弟還有已經興奮起來的幾條獵犬。
“趁這個時間，我們加緊趕路，最好能在凌晨六點左右趕上鹿群。”
“要是能越過他們更好，我們在它們必經之路上下套，能節省不少時間。”
三人三狗走了整整五個小時，太陽已經出來了二十多分鐘。
趙豹看著前邊被壓實的像個碗一樣的雪窩，上前摸了摸，並帶著狗子們在旁邊繞了一圈。
“大哥，獵物走了一個小時以上了，梅花鹿下的糞球裡頭都已經涼透了。”
“那就繼續追。”趙虎抬頭看了眼太陽，隔著紗布的陽光看著不那麼刺眼。
“大哥，鹿群剛起來要進食。”趙山上前了一步，往西南邊指了指。
“我記得前邊大概三、四里的地方夏天是個小草甸子，雪下應該有被埋住的乾草。”
趙豹點了點頭：“大哥，三弟說的沒錯，鹿群的腳印是往西南邊走的。”
趙虎把獵刀往腰後一別，抬腳就往雪地裡邁。
“走，咱們繞到前頭去，要是它們真停在那片草甸子，咱們直接把套子下在出口，這群鹿一個都跑不了。”
三人踩著齊腳踝的厚雪往草甸子出口趕，因為走得急，背上的汗都冒出來了。
半小時後，幾人趴在山頂，看著一小個鹿群靜靜的啃食著雪下的草根。
趙虎指著下方的三條岔道，有一條是他們來時的方向。
“往西有兩條道，一條西南，一條西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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