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眉捧著丹方，興沖沖地走了。
陸清閒看著她遠去的背影，忽然說：“掌門，柳師姐的煉丹天賦，恐怕不簡單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
“剛才她看丹方的時候，身上有淡淡的藥香散發出來，那是藥靈之體感應到丹方時的自然反應。”陸清閒說，“我查過典籍，藥靈之體在煉丹一道上，有先天優勢——成丹率比普通人高三成，丹藥品質也更容易達到上乘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雲昭說，“以後宗門的丹藥供應，就靠她了。”
“是。”
陸清閒正要退下，雲昭又叫住他：“清閒，你的上古文字，學得怎麼樣了？”
“已經掌握四十三個常用字了。”陸清閒老實回答，“但‘鎮魂咒’那種級別的真言，我還是寫不出來——書靈說，我的修為不夠，強行書寫會反噬。”
“修為……”雲昭沉吟片刻，“你現在的修煉進度如何？”
“煉氣二層巔峰，距離突破還差一點契機。”陸清閒說，“我主修文心靈根，修煉方式跟普通修士不太一樣——讀書、悟道、寫字，都能提升修為。但這需要時間。”
“時間……”雲昭看向山門外，“我們最缺的就是時間。”
黑風寨的威脅就像懸在頭頂的刀，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來。
“掌門是在擔心黑風寨？”陸清閒問。
“嗯。”
“韓老六那邊有訊息嗎？”
“有。”雲昭說，“趙無極父子確實去了黑風寨，而且帶去了青雲宗有地火精魄的訊息。黑風寨寨主‘黑風老妖’很感興趣，已經派人來踩點了。”
“踩點？”
“昨天下午，山門外來了幾個生面孔，在附近轉悠了半天才走。”雲昭冷笑，“是黑風寨的探子，來摸咱們的底。”
陸清閒臉色一變：“那咱們……”
“我已經讓萬雪在護山大陣外又布了一層預警陣法。”雲昭說，“只要有人靠近青雲山三里範圍，陣法就會示警。另外，來福也在山腳下撒了尿——”
“撒尿？”
“對，兇獸的尿液有威懾作用，低階妖獸不敢靠近，修士聞到也會本能地警惕。”雲昭說，“雖然來福現在封印了99.99%的實力，但位格還在，它的尿對煉氣期修士還是有用的。”
陸清閒：“……”
這個防禦措施，很來福。
“不過這些只是權宜之計。”雲昭站起身，走到正殿門口，看著山下忙碌的工地，“真正的防禦，還得靠實力。傳功堂建好後，我會開壇講法，把所有弟子的修為往上提一提。”
“所有弟子？”陸清閒一愣，“包括外門弟子和雜役？”
“包括。”雲昭點頭，“雜役雖然不主修戰鬥，但至少要有自保之力。外門弟子更要抓緊提升，他們是宗門的中堅力量。”
“可傳功堂還沒建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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