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燈影子，落在他腳邊。
“隨他們說。”
“閒話一陣就散。”
“只要家裡人平安，別的不重要。”
他想起白天對峙的場面。
對方嗓門大，引了半條街的鄰居過來。
有人勸他妥協，有人在一旁看熱鬧。
所有人評判這件事，只看得失。
沒有人去想，一旦山洪到來，家裡會是什麼光景。
他不能把風險丟給妻兒。
所以，他必須把這件事扛下來。
哪怕背上不好聽的名聲。
女人安靜聽著，沒有打斷。
等他說完，她開口。
“我懂。”
“你所有強硬，所有不肯退讓。”
“根源都是愛，是守護。”
男人抬眼看向她。
目光撞在一起。
屋外的風又吹過來，撞在窗紙，發出沙沙聲。
男人沉默片刻。
“這件事，以後怕是還有麻煩。”
“他們不會輕易死心。”
女人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管發生什麼，家裡有我。”
“你在外頭扛事，家裡不用你分心。”
男人嘴角動了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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