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建業伸手託了託其中一支，眼裡的高興半點沒藏著：
“比我上回來看那陣兒長得還要足！這副鮮茸，算我沒白等。”
王德順在旁邊收著止血的東西，也接了一句：“光看這大小，都快趕上尋常花鹿兩副了。”
外頭有人伸長脖子，忍不住說道：
“剛才在腦袋上還沒看這麼真切，拿下來一看，還真夠大的！”
另一個人朝圈裡那頭鹿看了看：“你也不瞧瞧那鹿多大體格，長得跟頭馬鹿似的。”
李希傳站在人群邊上，眼睛一直跟著孫子手裡的茸走。
蘇雲霞也看得出神，聽著旁邊人議論，臉上便跟著有了笑。
李向陽將鮮茸放到趙一鳴鋪好的乾淨布上，放穩以後，手還在旁邊虛留了一會。
兩支茸並排躺著，那股子飽滿勁，越看越讓人喜歡。
趙建業的目光一轉，又落到旁邊的玻璃瓶上：“向陽，這瓶酒你要是賣，我也一塊給你收了。”
“趙叔，這個我留著，得給我爺和我娘補補身體。”
趙建業點頭說道：“行，那你自己留好了。”
蘇雲霞在外頭聽見了，朝兒子那邊看過去。
李向陽也正好抬頭，看見她站在爺爺旁邊，衝她笑了笑，轉身又過去幫韓德山。
收青年公鹿那副茸時，韓德山已經摸清了該在哪兒搭手，李向濤也熟悉了位置。
這次是用的吹針。
王德順主操作，幾個人配合著，那副茸很快也收了下來。
這一副比先前的小上一檔，但茸形已經長開，放到布上，照樣很像樣。
李向陽蹲下來，將它和大公鹿的茸分開放好。
到了最小那頭，王德順又仔細看過，才動手。
那兩支初角茸一拿下來，短短小小的，擺在前兩副旁邊，差別一下就顯出來了。
李向東原本一直盯著那副大茸，這會目光轉過來，忍不住問道：“趙老闆，這麼點大的也能收？”
“能收，這叫毛桃茸。”趙建業應道，“先放那吧，等會兒咱們一塊兒看。”
李向東又往前看了看。
這麼一點東西，長在鹿頭上還不覺得，單獨放下來，看著真沒多少。
王德順忙完小鹿這邊，轉頭叮囑李向陽：“這頭小的，今年就收這一回吧。後頭先讓它把身架子長起來，別急著追下一茬。”
“行。”李向陽答得乾脆，“往後好好喂著，先緊著它長個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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