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，肉沒壞比啥都強。”
趙建業看完，招呼侄子幫著過秤。
肉早已分成了幾份，吳維國站在旁邊報數、記重。
趙一鳴託著筐底，等秤穩下來才撒手，稱過的重新包好，仍先送回冷庫裡。
幾份合在一起，兩百斤。
“肉還是兩塊，四百。”
趙建業說完，回身去看那張鹿皮。
趙一鳴跟過去，把卷起的一頭展開，順著邊沿往外鋪，帆布都險些不夠墊。
“叔，得往你那頭再讓讓。”
趙建業退開半步，蹲下身看了看皮上的傷處，又摸了摸邊沿。
“皮子沒糟蹋，六十。”
李向陽看著展開的鹿皮，說道：“剝這玩意費了點工夫，這麼大一張，弄破了心疼。”
“看得出來手藝。”
趙建業把皮重新攏好，又驗過旁邊的鹿筋和鹿鞭。
鹿筋留得齊整，他給了六十。
鹿鞭看過以後，定了兩百。
吳維國把幾行數字加完，抬頭說道：
“一千二百二。趙老闆，您再過一遍？”
趙建業接過本子掃了一眼，把賬遞回去。
“不用，就這個數。”
李希傳一直在旁邊陪著，聽見總數落定，朝冷庫那邊看了一眼：
“家裡還留著一百八十來斤肉呢。昨兒幹活的人吃了一頓，今兒還夠燉一大鍋。”
趙一鳴有些意外：“還留了這麼多？”
“蓋房出力的人多，家裡也得吃啊。”李向陽把墊板上的東西重新包好，“有冷庫就慢慢吃，不用著急全賣了。”
趙建業樂了：“怪不得你只給我留二百斤。我剛看這張皮，還尋思你怎麼這回賣得少了呢。”
幾個人把驗好的貨歸攏起來。
趙一鳴正要往車邊去，牲畜區那頭忽然傳來一聲小鹿的叫聲。
趙建業聞聲望過去，想起了上個月那幾頭活馬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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