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是成群的野豬!
就算是換了林場保衛科那幾個訓練有素的老獵手,拿著快槍,真要跟這麼一群野豬在林子裡遭遇,也不敢保證能全身而退。
這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,竟然把它們給包圓了?
王雪更是驚得張大了嘴巴,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。
她走到騾車跟前,看著血肉模糊的野豬頭,忍不住回頭問正在呲牙咧嘴揉屁股的弟弟:
“常山,這些……這些野豬,真的全是你和小濤兩個人打的?”
王常山雖然剛捱了一頓愛的毒打,屁股上火辣辣地疼,但一聽姐姐問起戰績,那股子嘚瑟的勁頭立馬又壓制不住了。
他一邊摸著被抽了好幾下的屁股,一邊得意洋洋地揚起下巴,大言不慚地說道:
“姐,那還有假!你弟弟我端著五六半,那是一槍一個準!當時那頭最大的母野豬衝著我就撲過來了,離我就剩不到五米!
我眼皮都沒眨一下,‘砰砰砰’幾槍就把它給放倒了!當然了,小濤兄弟那把大刀也挺厲害,砍斷了豬腿。”
這小子,選擇性地忽略了自己當時嚇得換不上子彈、全靠李向濤頂在前面擋災的窘迫畫面,把功勞大部分都攬在了自己身上。
站在旁邊的李向濤也不反駁,只是憨憨地摸著後腦勺傻笑,對他來說,只要人沒事,肉拉回來了,誰打的都一樣。
雖然打眼一看就知道兩頭最大的野豬,一頭是被獵槍直接打死,另一頭被大砍刀砍的悽慘無比,腿和頭上有巨大傷口!
此刻沒人拆穿。
“行了,別在這吹牛了!趕緊把騾車趕到院子裡卸車!肉凍硬了就不好剝皮了!”
王守規瞪了兒子一眼,但在轉身的一瞬間,眼底還是忍不住閃過了一絲驕傲。
不管怎麼說,這小子今天干的這事,雖然冒險,但確實有種!是個帶把的爺們!
李向濤趕緊牽著二蛋的韁繩,吆喝著把沉重的騾車趕進了院子。
隨著騾車進院,一股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。
院子角落裡。
那個用木柵欄圍起來的簡易豬圈裡,原本正趴在乾草堆上睡大覺的那隻小公野豬,聞到這股氣味,猛地睜開眼睛。
它站起身,透過柵欄縫隙往外一看。
這一看,差點沒把它當場嚇尿。
只見車上摞得整整齊齊的,全是它的同類!
而且還全都是被開膛破肚、嘎了的同類!
那一雙雙死不瞑目的豬眼,那翻卷的血肉,瞬間喚醒了這隻小公野豬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恐懼。
“嗷——!!嗷嗷嗷!!”
小公野豬就像是瘋了一樣,在狹小的豬圈裡瘋狂地橫衝直撞,拼命地想要撞開木柵欄逃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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